雙手託著下巴，看著他喝粥，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笑容。那笑容不大，但很真，像是在看一件讓她覺得安心的事情發生。
“蘇晨，你今天有什麼想做的事嗎？”葉清雪問。
蘇晨想了想，說：“沒有。你呢？”
葉清雪想了想，說：“我也沒有。”
“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就在家待著，你想幹嘛就幹嘛，我陪你。”
葉清雪笑了，那笑容裡有種孩子氣的滿足：“好。”
那天上午，他們真的什麼都沒做。葉清雪窩在沙發上看書，蘇晨坐在她旁邊，拿著手機處理一些緊急的工作郵件。窗外的陽光很好，從窗戶湧進來，落在沙發上，落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帶著一種叫人不想動彈的慵懶。葉清雪看了一會兒書，就把書放下了，靠在蘇晨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蘇晨放下手機，側過頭看著她。她的呼吸很輕很勻，睫毛微微顫動著，像是正在做一個很好的夢。他沒有動，就那麼坐著，讓她靠著，讓陽光照著，讓時間慢慢地、慢慢地流走。
中午的時候，葉清雪做了午飯。很簡單，兩菜一湯，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蛋花湯。蘇晨吃了兩碗飯，把菜吃得乾乾淨淨。葉清雪看著空了的盤子，笑了。
“蘇晨，你今天胃口很好。”
“因為是你做的。”蘇晨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你做的每一頓飯，我都會吃光。”
葉清雪的眼眶紅了，但她沒有讓眼淚掉下來。她站起來，收了碗筷，洗了碗，擦了灶臺。蘇晨站在她旁邊，遞給她洗碗布，接過她洗好的碗，放進消毒櫃裡。兩個人的配合還是不算默契，偶爾會撞到一起，偶爾會遞錯東西，但那種笨拙的、不熟練的、正在慢慢磨合的過程，讓蘇晨覺得真實。
下午的時候，葉清雪說想看電影。蘇晨開啟電視，翻到一部她喜歡的文藝片，兩個人窩在沙發上，蓋著同一條毯子，肩並著肩，頭挨著頭。電影很慢，講的是一個發生在義大利的愛情故事，畫面很美，音樂很柔，臺詞很少。蘇晨看著看著，覺得葉清雪靠在他肩膀上的重量變重了，他低頭一看，她睡著了。呼吸很輕很勻，睫毛微微顫動著，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笑容。他輕輕地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關了，然後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一些。他側過頭，在她的頭髮上輕輕地親了一下，然後閉上眼睛，也睡著了。
他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睜開眼的時候，窗外的陽光已經從白色變成了金黃色，快落山了。葉清雪還在他肩膀上睡著，呼吸很勻，睡得很沉。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夠到茶几上的手機，看到螢幕上是一條訊息，發件人是陸昊，內容只有一句話：“蘇晨，我到了。在上海。”
蘇晨看著這條訊息，愣了一下。陸昊到了，在上海。他想起陸昊說過，他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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