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開完會，我來找你。”
蘇晨睜開眼睛，看著她側臉的輪廓。陽光從窗戶湧進來，落在她的臉上，把她的皮膚照得近乎透明。“好。開完會我給你打電話。”
葉清雪關了火，把煎蛋盛到盤子裡，又把麵包從烤箱裡拿出來，放在案板上切成三角形，然後倒了 two杯牛奶，端到餐桌上。蘇晨在餐桌前坐下，拿起叉子，叉起一個煎蛋，咬了一口。蛋白煎得剛好，蛋黃是溏心的，咬下去的瞬間蛋液在嘴裡炸開，香得他眯起了眼睛。
“好吃。”蘇晨說。
葉清雪在他對面坐下，雙手託著下巴，看著他吃，嘴角帶著一個淺淺的笑容。那笑容不大，但很真，像是在看一件讓她覺得安心的事情發生。
上午九點，蘇晨到了公司。他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李延已經在等著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蘇總，十點的會，所有總監以上的人都會到。這是會議材料，你看一下。”
蘇晨接過資料夾，翻開，一頁一頁地看著。材料做得很詳細，每一頁都條理清晰，資料翔實。他看完之後，合上資料夾，放在桌上，看著李延。
“李延，你跟了我多久了？”
李延愣了一下，想了想：“五年零三個月。”
“五年零三個月。”蘇晨重複了這個數字，像是在品味什麼，“這五年零三個月裡，你替我做了很多事。有些事是對的，有些事是錯的。但不管對還是錯，你都是在替我做事。我想謝謝你。”
李延的眼眶紅了。他低下頭，假裝在整理筆記本，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把那點溼意逼了回去。
“蘇總，你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蘇晨搖了搖頭：“沒有什麼是應該的。你替我做了事，我就應該謝你。以前我不懂這個道理，現在懂了。不晚吧？”
李延抬起頭，看著蘇晨，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欣慰，還有一種“我終於等到了”的感動。
“不晚。蘇總，什麼時候都不晚。”
上午十點，大會議室。
蘇晨走進會議室的時候，裡面已經坐滿了人。所有總監以上的人，三十多個，整整齊齊地坐在長桌兩側。看到蘇晨進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蘇晨走到主位，抬起手，示意大家坐下。他站在講臺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有些人的面孔他很熟悉，有些人的面孔他有些陌生，有些人的面孔他甚至叫不出名字。但不管熟悉還是陌生，不管叫得出名字還是叫不出名字，這些人都是盛世的人，都是跟他一起工作的人，都是在他的帶領下為這家公司付出心血和汗水的人。
“各位，今天的會議只有一個主題。”蘇晨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在安靜的會議室裡傳得很遠，“我要結婚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掌聲和笑聲。有人喊“恭喜蘇總”，有人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