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敢愛。他以前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可以讓人變成另一個樣子，現在他知道了。那種東西叫愛。
下午兩點，蘇晨接到了葉玄的電話。
“蘇總，晚上有空嗎？想請你和清雪吃個飯。”
蘇晨看了看日程，晚上沒有安排。“有空。幾點？哪裡？”
“七點，外灘那家你上次去過的日料店。我訂了位置。”
“好。我帶清雪過來。”
掛了電話，蘇晨給葉清雪發了一條訊息：“清雪，晚上葉玄請吃飯。外灘那家日料店，七點。我來接你。”
葉清雪回覆得很快：“好。我穿什麼？”
蘇晨想了想，打了幾個字：“穿什麼都好看。但穿那件白色的連衣裙最好看。”
葉清雪發了一個問號：“你怎麼知道我有白色的連衣裙？”
蘇晨笑了，沒有回答。他當然知道。她的一切他都知道。她喜歡什麼顏色，喜歡吃什麼菜，喜歡看什麼電影，喜歡聽什麼歌。她的生日，她的星座，她的血型，她的尺碼。她笑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她哭的時候鼻子會先紅，她生氣的時候會咬嘴唇，她害羞的時候會低頭玩手指。他知道她所有的樣子，每一種樣子他都喜歡。
晚上七點，蘇晨和葉清雪到了那家日料店。店門還是那扇黑色的木門，門上還是掛著那盞暖色的紙燈籠，在夜色中發出柔和的光。蘇晨推開門，裡面還是那個很小的空間，只有六七個座位，圍著一條原木色的吧檯。吧檯後面還是那個穿白色廚師服的中年男人，正在切生魚片，刀工利落，每一刀都精準得像是在做手術。
葉玄已經到了，坐在吧檯的一角，面前擺著一杯清酒。看到他們進來，他站起來，招了招手。沈曼坐在他旁邊，穿著一件黑色的毛衣，頭髮披在肩上，臉上化了淡妝，看起來比平時精緻一些。她看到葉清雪，笑了，那笑容很溫暖，像冬天的陽光。
“清雪，好久不見。”
葉清雪在她旁邊坐下，兩個人立刻聊了起來，像是很久沒見的老朋友。蘇晨在葉玄旁邊坐下，拿起面前的清酒，喝了一口。酒是冷的，入口清冽，帶著淡淡的米香，像是冬天的第一場雪落在舌尖上。
“葉總，今天怎麼想起請我們吃飯？”蘇晨放下酒杯，看著葉玄。
葉玄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腹部，看著蘇晨，目光裡有一種蘇晨讀不懂的情緒。“蘇總，聽說你要結婚了？”
蘇晨看了葉清雪一眼，她正跟沈曼聊得熱火朝天，沒注意到這邊的對話。他點了點頭，聲音不大：“嗯。下個月。”
葉玄笑了，那笑容裡有祝福，有欣慰，還有一種“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篤定。“蘇總，恭喜你。”
蘇晨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謝謝。”
酒杯相碰的聲音很清脆，在安靜的日料店裡迴盪，像是一聲小小的、慶祝的鐘聲。葉玄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