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晨，目光變得認真了一些。
“蘇總，有件事我想跟你說。”
“你說。”
“企業級協作工具的專案，我已經讓技術團隊全力投入了。趙凱那邊也跟我對接過了，他們那邊的進度比我們預想的要快。如果一切順利，明年三月可以上線內測版，六月正式釋出。”
蘇晨點了點頭，手指在酒杯上輕輕地摩挲著。“葉總，這個專案，我不急。你慢慢做，做紮實了再上線。盛世不缺這一個產品，華耀也不缺。我們要做的是精品，不是快消品。”
葉玄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蘇總，你真的變了。以前的你，恨不得明天就上線，後天就佔領市場。現在的你，願意等了。”
蘇晨搖了搖頭，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不是願意等了，是知道什麼該等，什麼不該等。產品該等，人該等，感情該等。其他的，都不重要。”
葉玄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兩個人在暖色的燈光下，把那杯清酒一飲而盡。
廚師把切好的生魚片放在他們面前，擺盤很隨意，沒有那些花裡胡哨的裝飾，就是幾片魚安靜地躺在盤子裡，旁邊放了一小碟醬油和一小坨現磨的山葵。蘇晨夾起一片，蘸了一點醬油和山葵，放進嘴裡。魚肉很新鮮，入口即化，山葵的辛辣在鼻腔裡炸開，帶來一陣通透的暢快感。
“好吃。”蘇晨說。
葉玄也夾了一片，嚼了嚼，點了點頭。“蘇總，你上次來這裡的時候，我們還在聊怎麼合作。現在合作已經開始了，而且比我想象的要順利。”
蘇晨放下筷子，看著葉玄，認真地說：“葉總，因為我們都變了。你變得更信任人了，我變得更值得信任了。這兩件事加在一起，就是順利的原因。”
葉玄看著蘇晨，看了很久，然後笑了。那笑容裡有釋然，有欣慰，還有一種“我終於可以放心了”的輕鬆。
吃完飯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四個人從日料店出來，站在巷口。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吹得葉清雪的頭髮飄了起來，她伸手攏了攏，手指上的兩枚戒指在路燈下閃了一下。葉玄看到了那兩枚戒指，目光在她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蘇總，清雪，我們先走了。”葉玄伸出手，跟蘇晨握了握，又跟葉清雪握了握。沈曼朝他們笑了笑，說了聲“晚安”，然後跟著葉玄走了。兩個人的背影在巷子裡越走越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了夜色裡。
蘇晨和葉清雪站在巷口，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夜風很輕，不像前幾天那麼冷了，吹在臉上涼涼的，但不刺骨。蘇晨仰起頭，看著天上的星星。今晚的天氣很好，雲層很薄，能看到很多星星，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天幕。他找了一會兒，找到了那顆北極星，它掛在天邊，不亮也不暗，就那麼安靜地待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