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梟直接帶著宋儀走了過去,白日里有人在門口守著,狼梟懶得掏出來鑰匙,直接道:
“把門開啟。”
“是。”
這些動物都是專門飼養著用來吃的,所以性情格外的溫順,牛和羊在裡面是分開的,宋儀就這麼打量了一番,忽然看見一隻很大膽的小羊羔湊了過來,嗅了嗅她的手,在她身邊來回繞著走了兩圈。
宋儀見狀,直接蹲下身子,問:“我可以摸摸它嗎?”
連狼梟自己都沒察覺,他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底是數不清的溫柔。
宋儀今日身穿一襲鵝黃色的衣裙,頭髮隨意編了個單側的麻花辮,在肩膀的右側,那支不起眼的髮簪自從他將宋儀擄來的第一天,就見她一直戴著。
狼梟忽然無端地想,遺憾現在是冬日,草原裡的青草都是白色的霜,若是春天,還能看到滿山的野花,到時候他可以摘一朵花掛在宋儀耳邊,或者插在她的麻花辮裡。
但這樣的念頭只是出現了一瞬。
“你摸吧,這樣的小羊羔性情都是很溫順的,你放心就是。”
宋儀試探著摸了摸,它渾身上下羊毛卷曲著,毛色格外雪白,摸著很蓬鬆宣軟,一雙黑眼珠似瑪瑙,看著格外可愛。
她忍不住多摸了一會,道:“我看就這隻主動湊上來的最好看。”
狼梟雙手環胸,就這麼看著她,挑了挑眉梢,問:
“是嗎?你確定?”
“我確定啊。”
緊接著,他忽然抓著宋儀的手腕把她拽了起來,隨後將小羊羔趕進了羊群,懶洋洋道:“把它找出來吧,剛才被你摸過的那隻。”
宋儀看著眼前密集的羊群,徹底傻了眼,這下又覺得它們全部都長一個樣子。
她轉頭怒視著狼梟:“你說你這人真是...非常討厭。”
狼梟聽了宋儀的話,卻格外的興奮,忍不住笑了出來。
因為他看慣了宋儀那副總是很淡漠的表情,這樣的神情讓他覺得,好像宋儀真的就屬於這裡了,徹底留在他身邊了一樣。
連狼梟自己也沒想到,他抓來的俘虜,會在他心中留下這麼深刻的記憶。
若是他們之間的故事能再鮮豔一些就好了。
正這樣想著,他的胳膊忽然被宋儀擰了一下:“你快看看方才那隻跑哪去了。”
狼梟忍不住摸了摸胳膊,像是被蚊子咬了似的,一點都不疼。
“放心吧,我能認出來,喏,就是那隻。”
他直接大步上前,把小羊羔趕了過來,得意地說:
“看吧,是不是這隻?”
“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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