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梟不自在地說:“你可以用這個在它的身上做一個記號。”
宋儀一愣,拿了起來,在它的背上畫了一個小小的花瓣形狀。
“其實...其實它沒名字的,你若是真的很喜歡,給它起名字,我會叮囑旁人,殺這些獵物的時候留下它的性命。”
眼看著狼梟對她的態度越來越不正常了,宋儀決定乘勝追擊的,當即踮起腳笑嘻嘻地在他耳邊說:
“好啊,就叫...狼梟,如何?”
“你......”
他猛然轉頭,看見宋儀那狡黠的笑意,她的臉湊得格外近,他恍惚了一瞬,匆忙挪開視線,強裝鎮定地嘲笑道:
“它是一隻羊,你非要給它起帶狼的名字是吧。”
宋儀輕聲道:“也是,這個名字是獨屬於小狼崽的。”
狼梟幾乎要炸毛了,“誰是小狼崽?我就算是狼,也得是狼群裡最厲害的狼王好不好。”
宋儀懶得和他說這個,指著它道:“它就叫狼梟了,反正它又聽不懂。”
狼梟彆彆扭扭地說:“也行吧。”
他倚靠在一旁的圍欄上,回想起方才宋儀說小狼崽時的神情,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
他小的時候,額吉的確這樣喊過他,不過當時是覺得他太能咋唬,年紀又小才這樣說的,不曾想又從宋儀的嘴裡聽到了。
他盯著宋儀的神情,看著她穿梭在一群羊群之中,不知不覺間,心底柔軟一片。
對一個俘虜這樣可不是一件好事......
不對,她已經不是俘虜了,她是狼梟身邊的婢女。
兩人回去的時候,宋儀的手上沾了一手的毛,狼梟催她快進去洗手,宋儀瞥了一眼營帳外的兩根豎立在帳篷上的火把,忽然問:
“為什麼這火能一直燃燒不熄滅,裡面有油?”
“肯定啊,這是牛膏炬,用的牛的油脂,牛油格外耐燃,可整夜不滅的好不好?”
說完,他看著宋儀若有所思的神情,笑道:
“你之前肯定沒見過吧?你們中原人定然都是用的蠟燭,蠟燭這東西,很快就燒沒了。”
宋儀含糊地應了一聲,道:“那平日的飯菜用什麼油啊?”
“也有牛油,你若是好奇,可以去看看啊,就在那片營帳中,看到他們支起的鍋子了沒?你要是會做飯的話,自然也可以試試。”
宋儀摸了摸下巴,故意道:“好啊,等到時候我做給你吃,你嚐嚐我的手藝好不好?”
狼梟沒想到她會這麼說,愣愣地點頭。
幹嘛要做給他吃,讓他嚐嚐她的手藝,簡直就像...就像是他的夫人一樣......
狼梟覺得越來越不對勁了,偏偏宋儀不覺得有什麼,真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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