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戰,我在蘇俄當少尉》第98章 伊麗莎白的一切(上)(2)

作者:ayauki·1個月前

她彎起嘴角:“那以後每年春天都可以來吃。”瓦列裡沒說,點點頭話,只是又咬了一口。傍晚的風從河面吹來,涼而甜。

黃昏時他們回到溫莎,在花園的長椅上坐了很久。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在草地上。

伊麗莎白問:“你會想倫敦嗎?”

瓦列裡認真地看著她:“會,會想起這條河,這匹馬,這杯冰激凌。”

她笑著說:“沒提到我。”

“都包括在裡面了。”她不說話了,把臉別向夕照,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很輕的聲音說:“你明天要走了。”

“我還會來。”

她轉過頭,眼睛裡有水光,卻沒有讓它們落下來:“那時候我大概已經不是今天的樣子。”

“我也會變老。但有些東西不會。”

他指了指天邊第一顆星

“它會一直在。”

她也抬頭,看見那顆星很低,像從樹梢間滑出來的一滴光。

他們並肩坐著,像要把這一天的每一個細節都摺好,收進那個註定會很長的離別裡。直到園裡的燈亮了,才慢慢往回走。

夜霧從泰晤士河上漫過來,很輕,像一條把今天和明天分開的紗。

回到白金漢宮時,天已經黑盡了。

瓦列裡在門廳脫下灰大衣,衣上還沾著一點溫莎公園的草屑,他低頭拂了拂,像要把這一天最後一點痕跡也收進掌心。

侍者已經備好茶,把茶具送到露臺外的玻璃房裡。

那間玻璃房是伊麗莎白平日讀書的地方,擺著一架舊鋼琴,幾盆素白的蘭花,還有一張能望見花園的小圓桌。

今晚她沒叫別人,只讓瑪格麗特把茶端來,就關上了門。

伊麗莎白坐在他對面,抬手替他斟了杯茶,動作輕得像在給一頁剛翻過的書壓角。

茶是伯爵茶,沒有加奶,裡面擱了一小片幹橙皮。

他們從白天的馬和天鵝聊起,又說起溫莎公園那些新種的樹。

瓦列裡說到自己的祖母總說,樹比人慢,但它們記得一切。

伊麗莎白聽後笑了笑。

“那這園子裡的樹一定記得我小時候掉過的眼淚,也記得今天我們走過的路。”

“樹記得,人也會記得。”瓦列裡微微笑著。

她抬起眼,忽然不說話,只是那樣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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