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越過花圃時,秦凡已經站在了世界樹頂端。那些銀白色根鬚在他腳下以與他在任何時期相同的溫度傳遞著來自深層的溫熱,那些海風在他衣料邊緣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流動著,那些竹片風鈴在晨光中以與他在木屋前聽到的相同的音質持續發出著聲響。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正在他與海面之間的間距中鋪展的星光上,那些星光以與他記憶中的排列相同的順序在他視野中展開著。
他抬起了右手。那些永恆之力在他掌心中以與他日常運轉時相同的速度凝聚著,那些金色光芒在他指間以與他日常修煉時相同的亮度亮起,那些正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流動的力量在接觸到那些銀白色花瓣時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流速。他的手掌向下按去時,那些金色光芒穿過世界樹頂端那些金色紋路之間的間距,沿著那些已經鋪設好的根鬚路徑向外延伸著。
那道入口在他面前打開了。它比他在黃泉路盡頭見過的任何入口都更薄,像一層在經歷長期放置後已經與周圍的表面完全融為一體的覆蓋層,只在接觸到外部力量時才會顯現出它的邊緣。那些金色紋路在穿過那道入口時以與他輸入時相同的速度延伸著,那些正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流動的光芒在穿過那道入口的邊界時以與他日常運轉時相同的速度進入了一個新的空間。
他踏入那道入口時,那些銀白色花瓣在他身後以與他在世界樹頂端時相同的速度飄落著,那些竹片風鈴在他身後以與他在木屋前聽到的相同的音質持續發出著聲響,那些海風在他身後以與他在輪迴海時相同的速度流動著。他在踏過那道入口後停住時,那些關於時間的記錄在他感知中已經不再以相同的方式排列了,那些關於距離的記錄在他感知中已經不再以相同的方式測量了。
夾縫中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只有一片被他能夠感知到的空曠,以與他在任何時期經歷過的虛空不同的方式存在於他的周圍。那些在虛空中懸浮的碎片以與他日常運轉時不同的速度旋轉著,那些碎片邊緣的裂口保持著與他在任何時期見過的破損結構不同的形狀,那些碎片的表面覆蓋著一層與他在黃泉路盡頭感受過的劫力殘留物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的物質。
他走過那些碎片時,那些正在他體內以恆定速度流動的永恆之力以與他日常運轉時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覆蓋範圍。那些碎片在被他的力量觸及到位置附近時會以與他日常運轉時相同的速度改變它們的旋轉方向,那些碎片表面的劫力殘留物在接觸到他的永恆之力時會以與他日常淨化劫力時相同的速度分解著。那些碎片在被分解後不會像劫天帝的殘餘那樣完全消散,而是會保留一層極薄的基礎結構,像一層在被剝離了外層汙漬後露出的原色表面,以與他日常觀察修復後表面時相同的方式存在著。
他在那些碎片之間行走了不知道多久。那些關於時間的記錄在他感知中已經不再以與他日常狀態中相同的方式被標記了,那些關於距離的記錄在他感知中已經不再以與他日常狀態中相同的方式被測量了。他在經過一片顏色比周圍碎片更深的區域時停住了腳步,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永恆之力在接觸到那些碎片時以比他日常淨化劫力時更慢的速度分解著那些表面的覆蓋層,那些覆蓋層在被分解的過程中會釋放出一道與他感知任何資訊時相同的訊號。
那道訊號的流向在他感知中延伸到了前方不遠處的一片由碎片聚成的區域。那些碎片比周圍的碎片更小,像一層在被碾碎後重新組合的表面,在接近那些碎片的邊界時,他會感覺到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永恆之力正在以與他日常運轉時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分佈。那些碎片在接觸到他的力量時沒有像其他碎片那樣改變它們的旋轉方向,它們保持著與他在感知到它們前相同的排列方式。
然後他看到了那些身影。
那些身影分佈在那些碎片圍成的空間中央,大約二十幾個人,每一個都保持著與他在任何時期見過的修士相似的輪廓。那些身形在他感知到它們時沒有移動,但他們的能量場比他見過的任何修士都更稀薄,像一層在經歷長期消耗後已經降低到了最低輸出功率的表面。那些身影表面的劫力殘留物在與他的永恆之力接觸時會發出與他日常淨化時不同的響應,那些殘留物不會像其他劫力那樣被分解,而是會先收縮,然後以與他日常感知到恐懼時相同的速度釋放出一道訊號。
那些身影中最靠近他的一個跪了下來。那道身影在跪下的動作中保持著他與他在任何時期見過的跪下動作相同的角度,那些劫力殘留物在他跪下的過程中會在他的體表邊緣處形成一道與他日常感知到退縮時相同的輪廓。他開口時,那些字句在穿過那些正在他與他們之間懸浮的碎片時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不同的音質,像一層在被長期壓制後已經失去了初始彈性的表面,每一個字句的間距都比正常狀態下的字句更短,每個字句的長度都比正常狀態下的字句更短。
大人,我們是被迫的!劫天帝控制了我們!
秦凡在聽到那些字句時向前邁了一步。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永恆之力在那些字句到達他的位置時以與他日常運轉時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覆蓋範圍,那些金色光芒在他與他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亮度。他的聲音在穿過那些正在他與他們之間懸浮的碎片時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到達那些身影所在的位置時以恆定的速度完成著它們的全部傳播。站起來。
那些身影在他完成那段話之後以與他們在跪下時相同的速度站了起來。那些劫力殘留物在他們站起來的過程中會在他們的體表邊緣處形成與他日常感知到服從時相同的輪廓,那些輪廓在接觸到他的永恆之力時以與他日常淨化劫力時相同的速度開始分解。他在那些殘留物被分解的過程中能感覺到那些修士正在以與他日常感知到釋放時相同的速度恢復他們的自主意識,那些被劫力控制太久後形成的習慣性姿態也在與他日常感知到恢復時相同的速度被調整著。
他能感覺到那些劫力殘留物在被分解後不會像其他劫力那樣完全消散,它們會在他的永恆之力覆蓋下轉化成一層基礎的能量結構,那層結構在接觸到那些修士的身體時會以與他日常感知到被接納時相同的速度融入那些修士體表的迴圈中。那些修士在他們體內的劫力殘留物被完全淨化後不會保持他們被劫力控制時的姿勢,他們會以與他日常感知到重獲自由後相同的速度調整他們的重心,他們的呼吸會以與他日常感知到久壓後放松時相同的速度回到正常深度。
那些身影中最靠近他的一個抬起頭來時,那些劫力殘留物在他眼角的紋路中留下的痕跡以與他日常感知到解脫後相同的速度消退著。那些關於他曾經被劫力控制了多少年的記錄在他意識中以與他感知到任何資訊時相同的速度被標記著,那些關於他們在夾縫中等待了多少年的記錄在他意識中以與他感知到任何資訊時相同的速度被分類著。他的聲音在夜色中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不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到達秦凡的位置時以恆定的速度完成著它們的全部傳播。我們是劫天帝從那些被吞噬的宇宙中抓來的修士。他在我們體內留下了控制印記,讓我們在夾縫中維持著那些碎片的穩定。他死後,那些印記沒有消失,我們無法離開這裡。
秦凡在聽完那段話之後向前走了幾步。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永恆之力在他走過那些被淨化的修士身邊時以與他日常運轉時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分佈,那些金色光芒在他與那些修士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亮度。他的聲音在穿過那些正在他與他們之間懸浮的碎片時保持著與他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到達那些修士所在的位置時以恆定的速度完成著它們的全部傳播。你們現在自由了。跟我回輪迴海。
那些修士在他說出那段話之後以與他日常感知到獲得自由後相同的速度調整了他們的位置。那些關於他們將要前往的地方在他們心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感知到希望時相同的排列,那些關於他們將要重新開始生活的念頭在他們意識中以與他在日常感知到新開始後相同的速度形成著。那些被他淨化過的碎片在他準備離開時,在他與那些修士之間的間距中恢復了它們與他日常感知到碎片狀態時相同的旋轉方向。
那些銀白色花瓣在他帶著那些修士穿過那道返回的入口時以與他離開時相同的速度在他衣料邊緣飄落著,那些竹片風鈴在晨光中發出著與他離開時相同的音質,那些海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穿過花圃與木屋之間的全部間距。那些修士在踏入輪迴海邊界時,他們站在了那些被淨世之力覆蓋過的草地上,那些銀白色花瓣在他們與花圃之間的間距中以恆定的速度飄落著,那些竹片風鈴在他們聽到的聲響中保持著與他在任何時期聽到的相同的音質。
秦凡帶著那些修士走過花圃時,那些銀白色花瓣在他們經過時以恆定的速度從他們肩頭滑落。那些修士的步伐比他在夾縫中看到的更穩了,那些曾經在他們體表邊緣處持續存在的劫力紋路已經不再需要被持續覆蓋了。他走向淨靈醫館時,那些竹片風鈴在他經過時持續發出著與他記憶中相同的聲響。
柳如煙已經站在醫館門口了。她的目光在那些修士走向她時保持著與她日常醫治時相同的角度,那些正在她體表流動的淨靈之力在感知到那些修士靠近時以與她日常運轉時相同的速度調整著它們的覆蓋範圍。她在那些修士在她面前停住時保持著她在門口站立時形成的姿勢,那些銀白色花瓣在她與他們之間的間距中以恆定的速度飄落著。她的聲音在穿過那些正在飄落的花瓣時保持著與她日常說話相同的音質,那些字句在到達那些修士所在的位置時以恆定的速度完成著它們的全部傳播。交給我吧。
秦凡在聽到她完成那段話之後保持著他在花圃邊緣站立時形成的姿勢。那些正在他體表流動的永恆之力在那些修士被柳如煙引入醫館時以與他日常運轉時相同的速度保持著它們的覆蓋範圍,那些金色光芒在他與醫館之間的間距中保持著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亮度。他知道那些修士會在醫館中得到他們需要的照顧,那些關於劫天帝爪牙的資訊已經在他意識中被標記好了,那些關於劫天帝爪牙可能存在的數量記錄已經被他存放在可以訪問的位置上。那些竹片風鈴在晨光中持續發出著與他記憶中相同的聲響,那些銀白色花瓣以恆定的速度飄落著,那些海風以恆定的速度穿過花圃與木屋之間的全部間距,那些關於他需要持續關注夾縫中其他可能存在的修士的決定正在以與他在日常狀態中相同的速度在他意識中完成著它們的全部排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