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線的末日掙扎》第442章 回家(2)

作者:心直口快的林錦·6個月前

甚至我還注意到他的表情,心中不禁輕笑。這個小夥子,顯然是被王倩的出現給震撼到了。他在王倩的光芒下,顯得有些侷促不安,但這種情緒並未掩蓋他眼中的熱切。

於是便瞥了一眼王倩,她似乎並未注意到鄭家豪的反應,依舊保持著那自信的笑容。也難怪這兩個人的差距,也太大了點,確實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這個王倩既是我老婆張大花的朋友,還是我的稅務總監王大明的女人。而王大明是誰,他就是末世前製造了龍國大規模股災的金融圈大佬。末世後,王大明雖然慘了一陣,可還是做了我的稅務總監,甚至還管理著我的鑄幣局,在我的政權內部,也是貨真價實的位高權重。

而王倩本人呢?末世之初雖然為了生存,短暫跟過楚天那個蠢貨。可楚天雖然蠢還二,可那畢竟也是末世後的一方諸侯啊。現在她不僅是王大明的女人,就連她的‘舔狗‘都是二杠四的王海啊。我在心裡默默感嘆著:“傻小子啊,你可就看看吧,這種女人不是你能駕馭的。也許這就是人生吧,也只有求不得的才是心裡的那一抹白月光吧。”

就在我這樣,有些無奈的看著王倩開啟盒子,為鄭家豪戴上勳章的時候,我居然在人群中看到了目光呆滯的趙婷婷。見鬼,她怎麼跑出來了?

我不由目光一凝,趕緊站起身來,“我也真是該死,怎麼就沒讓人看好她呢?”此時人群的掌聲,嚇得她開始有些慌亂了起來,那無神的目光在人群中焦急地尋找著,她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和不安。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彷彿隨時都會奪眶而出。她的嘴唇微微顫抖,似乎在無聲地呼喚著“廿無”。

我看到這裡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趕忙分開人群,大步朝她走去,此時我的心裡真的很慌,心裡一直唸叨著,“該死真是該死,我怎麼就沒看好她呢?對了,青姐剛才還在我身邊,她眼神那麼好,怎麼就沒提醒我一下呢?”

我越走越近,也看到她那瘦弱的身軀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單薄,她的步伐有些踉蹌,彷彿隨時都會跌倒。她的頭髮凌亂不堪,失去了往日的光澤。她的皮膚蒼白,幾乎看不到一絲血色。

趙婷婷在人群中四處張望,她的目光在每個人臉上快速掃過,卻始終沒有找到她要找的那個人。她的眉頭緊皺,顯得異常焦慮。她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指節因為緊張而泛白。

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我身上,那雙迷茫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就像黑暗中找到了一絲光亮。她的臉上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那種純粹而喜悅的表情,讓人看了不禁心生憐憫。她迫不及待地推開人群,跌跌撞撞地朝我跑來,嘴裡含糊不清地叫著“小武子”。

我心中一陣酸楚,趕忙迎上前去,伸出手臂,穩穩地接住了她瘦弱的身軀。她的身體幾乎沒有什麼重量,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她緊緊抱住我,頭靠在我的胸口,像是找到了安全的港灣,終於停止了呼喚。

此時的也不想顧及旁人的目光,抱著趙婷婷就進了車,隨即就吩咐司機小李:“你去通知柳司令,婷婷跑出來了,我先送她回家。

我抱著的‘趙婷婷‘,感受到她的身體在我的臂彎中微微顫抖,她的氣息薄弱,彷彿一陣輕風就能將她吹散。我輕柔地將她放入車中,細心地為她調整了坐姿,讓她能夠更加舒適地靠在座椅上。就在我準備關上車門的那一刻,我注意到了她那雙無神的眼睛開始慢慢地聚焦,那乾裂的嘴唇似乎在無聲地動著。

我俯下身,想要聽清她在說些什麼,卻意外地發現,那乾澀的嘴唇間,竟吐出了柳青的聲音,“喲,小武子,你還記得你家青姐啊。”這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絲熟悉的戲謔。我愣住了,定睛一看,發現趙婷婷的臉龐開始發生微妙的變化。

原本凹陷的兩腮,似乎在緩緩地填充,那瘦削的面頰逐漸變得飽滿,恢復了往日的豐盈。她的頭髮,原本是黑色的,此時卻開始從髮根處逐漸變淺,像是被陽光照耀的淺金色慢慢滲透,直至整頭頭髮都變成了閃耀的淺金色。那金髮在車內柔和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趙婷婷的眼睛,原本是失神的,此時卻逐漸恢復了光澤,那雙眼睛開始變得靈動,彷彿能夠洞察人心,那是一種經歷了滄桑後依然堅韌不拔的光芒。她的嘴唇,原本乾裂無色,現在卻變得紅潤起來,那唇形薄而精緻,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微笑。

我看著眼前這個變化中的女子,心中不禁感嘆,這就是柳青,那個無論何時何地都能以最堅強的姿態面對一切的女流氓。她的變化是如此神奇,彷彿是一場視覺的魔術,讓人目不轉睛。

隨著這些變化,趙婷婷那瘦弱的身軀也開始恢復活力,她的脊背挺直了,整個人的氣質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不再是那個需要人保護的趙婷婷,而是那個能夠獨當一面,甚至在戰場上指揮若定的柳青。

最後,當所有的變化完成,我眼前的女子已經完全變成了柳青。她那金色的頭髮,細長的眉毛,以及那薄薄的嘴唇,她那賊溜溜的目光,對著我打量了一陣,冷哼一聲道:“你這個沒良心的老木頭,你這是什麼眼神啊。不是趙婷婷,你失望了?”

我被青姐整得這一齣逗得哭笑不得,然而最讓我無奈的是,司機小李的身體也在快速的縮小,甚至頭髮開始變成深栗色的捲髮,再仔細看去,這個人居然是淑雅。

好吧,好吧,我家這群母天蛾人是要造反啊。等等,柳青不是說,天蛾人無法對人形蛾使用變形術嗎?難道...

就在我這樣想的時候,柳青壞笑著說:“你猜的沒錯,今天夏薇來了,我們用她身上的鱗粉製造的幻覺。沒想到,你的抵抗力還挺強,夏薇這種級別的人物,她的鱗粉也只控制了你70秒。”

最後坐在駕駛位的淑雅,不耐煩的催促道:“行了,行了,你倆就別膩歪了,楊澤和趙婷婷正在昆巴哈爾機場等著呢,咱們趕緊回廬州吧。”

汽車緩緩發動,引擎的轟鳴聲打破了短暫的寂靜。車窗外,阿姆利則的街道如同一幅破敗的畫卷在眼前徐徐展開。曾經繁華的建築如今只剩下殘垣斷壁,牆壁上佈滿了彈孔和歲月侵蝕的痕跡,彷彿在訴說著這座城市所經歷的苦難。街道上瀰漫著塵土和硝煙的氣息,混合著腐爛食物的惡臭,令人作嘔。

廢墟中,偶爾能看到幾個衣衫襤褸的身影在艱難地移動,他們是這場戰爭中倖存的平民,眼神中透露出迷茫與絕望。路邊堆積著如山的垃圾,其中不乏一些戰爭遺留的殘骸,生鏽的武器和破碎的裝甲車部件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時刻提醒著人們戰爭的殘酷。

隨著汽車的前行,一群野狗在街角爭搶著一塊不知是什麼動物的腐肉,它們瘦骨嶙峋,毛髮雜亂,眼中閃爍著野性的光芒,在爭奪中發出陣陣低吼聲,讓人毛骨悚然。遠處,幾棟被炸燬的房屋冒著嫋嫋青煙,廢墟中還能看到未熄滅的火苗在跳躍,彷彿是這座城市痛苦的喘息。

車內,我無奈地看著柳青和淑雅,心中既好氣又好笑。柳青靠在座椅上,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惡作劇得逞後的狡黠。淑雅則專注地駕駛著汽車,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擔心能否順利趕到機場。

“你們這兩個傢伙,就知道搞這些小動作。”我故作生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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