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站在王鐵身後第一排的義軍頭領,那便是這義軍十三營的掌盤,站在左邊第一號位的,就是與王鐵有四五年沒有見面的李自成。
只見這李自成頭髮花白臉上全都是皺紋,臉上和脖子上還有幾道深淺不一的疤痕,李自成與張獻忠是同年所生,今年也不過才三十六歲,但他這副模樣就跟五十六歲的中老年人似的。
瞧這李自成的氣色也不是太好,身材消瘦沒有之前壯實面容也頗為枯槁看著不健康,其原因主要是去年年底染上了瘟疫,雖然被營中的軍醫給治好,但上個月高強度的領兵作戰,搞的身體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恢復。
在李自成右邊的就是那八大王張獻忠,再往右則是老曹操羅汝才,而在老曹操羅汝才身旁的並不是義軍掌盤,而是革營的二當家李友進。
那賀一龍雖率部隊抵達了襄陽,就駐紮樊城以西不到三十里地的位置,但這段時間賀一龍非常謹慎,基本上就沒有離開過軍營,有人來請那就託病不出讓二當家李友進代他赴會。
也就李自成和羅汝才各請他到營中聚會過一次,而這兩位之所以能請的動賀一龍,主要是這倆的口碑都還不錯,尤其是那從來沒有算計過友軍的羅汝才。
不過賀一龍雖然防王鐵和其他義軍掌盤就像是防賊一樣,但是他既然率部前來襄陽,沒有拉著隊伍竄到其他地方去,可見這傢伙還是想跟王鐵修復關係的。
...
那站在王鐵身後看著他主持祭祀儀式的張獻忠,此刻閒著沒事幹那也是渾身都不自在,於是便悄悄的拍了拍他身旁的李自成,然後小聲嘀咕道:“李哥,你前天請賀一龍到營中聚會都聊了些什麼啊?!能不能說給兄弟我聽聽?!”
那李自成聽到張獻忠的問話後眼神中精光一閃,於是便轉頭瞧著那一臉笑嘻嘻的張獻忠,語氣嚴肅的對他說道:“敬軒,這種場合不得無禮,你要心存敬意,你少說兩句吧!”
“哼!”那張獻忠見李自成不搭理他,冷哼一聲就把頭轉過去。
可這張獻忠那也是閒不住的人,於是便問他右邊的羅汝才說道:“老羅,你昨天晚上跟賀一龍談了什麼?!”
羅汝才一聽張獻忠這話臉色那也是微微一變,緊接著這羅汝才音量壓低半開玩笑的對他說道:“那還能談什麼?!無非就是摟著姑娘說著你跟你老婆在床上說的那些話唄!”
張獻忠見這羅汝才拿他開涮,於是便生氣的一腳朝著羅汝才的屁股上踢去:“我去你孃的!你給咱老子去死!”
“狗日的老張!我...”
那羅汝才被張獻忠踢中屁股,氣的正要反擊,但瞧見那王鐵突然轉頭眼神冰冷的盯著他們兩個,所以這羅汝才只能作罷,狠狠剜了一眼那張獻忠。
...
過了一會,那在供桌前主持祭祀的王鐵,嘴裡唸完禱詞之後,那便將手中的檀香給插到了供桌上的香爐中,跪在供桌前的蒲團上行三跪九叩大禮。
王鐵禮畢之後,那在供桌左邊侍奉的祭祀儀式工作人員,立即拿出一把普通的薰香將其給點燃遞給王鐵,王鐵接過薰香一聲不吭的將他分給站在第一排的義軍掌盤們,緊接著那李自成、張獻忠等義軍掌盤,相繼上前敬香行叩拜大禮。
過了一會,這上香叩拜儀式便結束後,站在供桌右邊的祭祀儀式的司禮官,也就是原明朝襄陽知府王承曾扯著嗓子吼了一聲道:“奏請神之樂!~”
此時在這承運殿右側,只見擺著一套屬於王級的編鐘和編磬的組合樂器,只見這套組合樂器放置在三個高約兩米寬約三米的樂器架子上。
架子上掛著的編鐘和編磬大小不一,有的重大上百斤有的僅不到一斤,總共大概超過一百個,操作這套樂器的樂師則是有二十多個人。
除了編鐘和編磬這套最高等級的組合樂器外,還有琴、箏、琵琶、笛、簫、笙等各類絲竹樂器數套,操作這些樂器那都是王府樂舞團隊的頂級樂師,而在樂器班子的旁邊,則是侍立三十多個閹人歌者。
當原王府的歌樂團隊成員聽到王承曾的命令後,那便按照曲譜開始奏起了鍾罄的金石之聲和琴笛的絲竹之聲,緊接著那閹人歌者也跟著樂器聲用雅樂進行歌唱。
“仰祖考兮德容,陳時祀兮奉迎!~”
“思眷顧兮一氣感通,神其格兮鑑此微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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