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天簽約的時候，這個基金作為第一個合作專案，一起籤。”
陳總點了點頭，猶豫了一下。“李省長，還有一件事。馬省長那邊，明天也會派人來參加簽約儀式。我想問問，您介意嗎？”
“不介意。馬省長能派人來，說明他對這個專案是支援的。東陽歡迎。”
第二天，簽約儀式在數字經濟產業園的展示中心舉行。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照進來，把整個大廳照得通明。趙振華站在臺上，手裡拿著紅色的資料夾，聲音沉穩有力。
“今天，東陽省人民政府與星聯科技正式簽署戰略合作協議。這標誌著東陽的工業網際網路產業，邁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臺下掌聲雷動。陳總坐在第一排，身邊是星聯科技的幾個董事，有的是真人，有的是透過影片連線出現在大螢幕上的。
李東沐坐在趙振華旁邊，看著陳總走上臺，在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紅色的印章蓋下去，發出沉悶的一聲響。星聯科技的專案，終於落地了。
簽約儀式結束後，陳總走到李東沐面前，伸出手。“李省長，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陳總。”
“李省長，我有個請求。那個人才穩定基金，我想命名為‘東陽-星聯人才基金’。您看行嗎？”
李東沐愣了一下。“為什麼？”
“因為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東陽和星聯科技，不只是甲方和乙方的關係，是合作伙伴。企業的困難，政府願意分擔；政府的目標，企業願意共同實現。”
李東沐握著他的手，用力地搖了搖。
“陳總，歡迎你。東陽不會讓你失望。”
星聯科技簽約後的第三天，人才穩定基金的使用細則還沒敲定，陳總就打來了電話。李東沐接起來的時候，那頭的聲音比平時急了不少。
“李省長，基金的事，我下面的人和發改委吵起來了。”
“吵什麼？”
“我們想用基金給三個核心骨幹每人配一些期權，發改委那邊說期權不屬於‘股權激勵’的範疇，堅決不同意。”
“李省長，這三個骨幹就是之前寧州市想挖走的那幾個，他們的合同明年三月就到期了，我不提前鎖住他們，到時候寧州市再來挖，我拿什麼留人？”
“期權的事，發改委為什麼不同意？”
“他們說，基金的錢是財政資金，不能用來買期權。風險太大，萬一公司上市不成功，期權就是廢紙，財政資金就打水漂了。”
李東沐沉默了片刻。“陳總，您下午來一趟省政府，我把發改委的人也叫上，當面談。”
下午兩點，陳總準時出現在會議室。發改委的老劉已經坐定了，面前攤著一堆檔案，表情很嚴肅。
“劉主任，期權的事，您再給解釋解釋。”李東沐開門見山。
老劉翻開一份檔案。“李省長，根據省裡的規定，財政資金只能用於直接的股權激勵，不能用於期權。期權的風險不可控，萬一企業上市失敗，期權一文不值，審計的時候我們沒法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