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掃了眼沈默,眼神里帶著幾分叮囑:“那是縣衙,巡衛房最高也就築基巔峰,鎮不住高階妖邪,才設了遊星館。你以後當遊星使,少不了跟他們打交道。”
高階妖邪!沈默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摸了摸懷裡的遊星玉牌,指尖攥得發緊,後背冒了層冷汗。
媽的,老子才築基中期,就讓我當遊星使?那破乞丐純純坑我!
念頭剛落,蘇硯秋的神識傳音鑽進他識海,語氣慢悠悠的,卻藏著警告:
“小友,縣令柳乘風是金丹高手,你那綠褲衩雖能藏修為,但金丹修士一探就露餡,而且那玩意兒易招妖邪,可別忘了換!”
幹!沈默尷尬地咳了兩聲,心裡罵娘:敢情老子的底褲,早被扒乾淨了!
“噔噔噔——!”縣衙門口突然炸開急促腳步聲,一隊青衣巡衛提著長刀狂奔而出,刀身“嘩啦”作響,順著主街往北衝。
路邊茶攤的幾個修士立馬湊在一起嘀咕,聲音壓得低卻清晰:
“準是玄武區鱉頭巷又出命案了!”
“都好幾天了,死的全是體修,死狀極慘!”
“巡衛查了半天,屁線索沒有!”
蘇硯秋眼神微凝,指尖的探邪符捏得更緊,拽著沈默和蘇晚晴快步轉進主街盡頭,右轉直行一里,便入了朱雀區雀鳴巷。
巷子里人少,兩側低矮青石房牆皮斑駁,牆根刻著簡易護陣,泛著淡青微光。
風一吹,巷口靈草幌子“嘩啦”晃響,襯得周遭愈發安靜。
蘇硯秋停下腳步,長舒一口氣,揉了揉眉心,眼尾一瞥沈默:終於可以把他給甩了!
他指了指不遠處的兩層青石樓,語氣鬆了些:“前面就是遊星館,我送你到這。”
又飛快掃了眼蘇晚晴,“晚晴要趕去玄符宗,不能久留。”
蘇晚晴眼眶一紅,剛一嘟小嘴,還沒來得及開口,手腕就被蘇硯秋一把拽住。
不等她反應,蘇硯秋丟下一句“告辭”,身影“嗖”地一下消失在巷口人群裡,連頭都沒回——那慌張勁兒,跟後面有妖邪追似的。
至於嗎?老子這麼靠譜的金龜婿,你去哪找第二個?
沈默看著他的背影,剛無奈地對著巷口翻了個白眼,“嗖”地一道淡白符光直飛到他面前。
他抬手一捏,是蘇晚晴的傳訊,上面寫著:“沈大叔!玄符宗在青陽郡青陽山,向西不過三千里,你有空一定要來找我呀!”
沈默把傳訊符往懷裡一揣,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裡笑開了花:放心!這種機會,老子怎麼可能放過!哈哈哈……
可下一秒,蘇硯秋的神識就傳了過來,語氣摻著懇求與警告:“小友,你是情煞孤星,真為她好,等她結丹再來吧!”
沈默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咋和破乞丐一個調,哼!破乞丐真有你的,嘴上不把門是吧!
他拍了拍衣角,掂了掂懷裡的玉牌和裂邪雷符玉簡,深吸一口氣,昂首挺胸往遊星館走。
眼底藏著警惕,更藏著不服輸的勁——什麼情煞孤星?等道章醒了,我倒要問問是不是鬼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