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餘名身手最好的銳士率先攀樹而上,躍入牆內。片刻,牆內傳來短促的打鬥聲和悶哼,旋即安靜。後門被輕輕開啟。
“進!”
三百人湧入宅中。宅內庭院廣闊,數十名工匠正在忙碌,院中堆滿木料、鐵管、硫磺硝石等物。正中架著十餘架奇形器械,形如巨鳥,下有輪,上有鐵管,旁置火藥包。
“這就是‘神火飛鴉’?”張憲倒吸一口涼氣,雖不知其具體用法,但看這陣勢,絕非善類。
“燒!”
眾人分頭縱火,火把投向木料堆、火藥包。宅中頓時大亂,工匠驚呼逃竄,守衛兵卒衝來,被張憲帶人截住廝殺。
“走水啦!槐花巷走水啦!”
火勢迅速蔓延,引燃硫磺硝石,發生劇烈爆炸。轟隆巨響,火光沖天,將半個襄陽城照得亮如白晝。
“撤!”
張憲不敢戀戰,率眾向來路突圍。剛出巷口,迎面撞上一隊巡城兵馬,正是聞訊趕來的趙匡凝親兵。
“逆賊休走!”為首將領挺槍便刺。
張憲揮刀格開,且戰且退。三百銳士結陣斷後,與追兵在街巷中展開血戰。
與此同時,襄陽西門,戰鼓震天。
岳飛親率五千兵馬,列陣城下,雲梯、衝車、井闌齊備,做出強攻架勢。城上守軍如臨大敵,箭矢滾木,傾瀉而下。
“趙匡凝!識時務者,開城投降,饒你不死!若負隅頑抗,破城之日,雞犬不留!”岳飛立馬陣前,聲如洪鐘。
“岳飛小兒,休要猖狂!有本帥在,襄陽固若金湯!”趙匡凝在城頭現身,雖心中驚惶,但強作鎮定,“爾等襲擾,不過疥癬之疾,待我援軍一到,必叫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援軍?”岳飛大笑,“你指望成汭,還是雷彥恭?他們巴不得你死!趙匡凝,你已眾叛親離,何不早降?”
話音未落,城南忽然喊殺聲起,火光沖天。是馮暉動手了。
南門水寨,百艘戰船同時舉火,叛軍倒戈,猛攻南門。守軍猝不及防,南門告急。
“報——大帥!馮暉反了!南門失守!”
“什麼?!”趙匡凝眼前一黑,幾乎栽倒,“馮暉狗賊,安敢如此!”
“大帥,西門攻勢猛烈,南門已失,北門、東門亦有騷亂,城中多處火起,恐有內應!”龐從急道,“為今之計,唯有……突圍!”
“突圍?往哪突?”趙匡凝慘笑,“四面皆敵,我已無路可走。”
“江陵!去江陵投成汭!”
趙匡凝眼中閃過掙扎,但見城下安民軍攻勢如潮,城南殺聲越來越近,終於一咬牙:“傳令,親衛營隨我突圍,出東門,奔江陵!”
“那城中守軍……”
“顧不得了!各自逃命吧!”
趙匡凝在親衛護送下,倉皇下城,奔向東門。主帥一逃,襄陽守軍頓時潰散,或降或逃,全無戰意。
”!尉都封,金千賞,者登先!城攻軍全!逃已凝匡趙“:舉高劍長,到已機時知心,大軍守頭城見飛岳,門西
”!——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