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軲轆杆子》第55章 暗香浮動(1)

作者:小梨花O·2025-07-15

農莊的清晨是從一陣奇特的香氣開始的。李青推開民宿的窗戶,發現王軲轆正蹲在梨樹下埋什麼東西,新換的靛藍襯衫後襟沾滿了泥土。晨光透過樹葉的間隙,在他弓起的背脊上投下了斑駁的光影。

"藏什麼呢?"她赤著腳踩在露水未乾的草地上,金鐲子在晨風中輕輕晃動。

王軲轆猛地直起身,後腦勺撞在低垂的梨樹枝上,震落幾滴冰涼的露珠。他古銅色的脖頸瞬間漲紅,沾著泥土的手在褲腿上蹭了又蹭:"沒什麼......就是一些菌種。"

李青彎腰撥開泥土,露出幾個棕褐色的菌包。溼潤的木屑中已經冒出雪白的菌絲,像極了新婚夜床單上糾纏的髮絲。這是他們上個月在後山發現的野生靈芝,沒想到他悄悄培育起來了。

"給咱爸調理用的。"王軲轆的喉結滾了滾,曬傷的皮膚皺起細小的紋路,"醫生說再鞏固半年就能斷藥。"

這時遠處突然傳來張寡婦的尖叫。她的藍布衫像一面旗幟在曬場上飛舞,銀耳墜甩得噼啪作響:"李大勇!你媳婦要生了!"

整個農莊瞬間沸騰。七叔公的旱菸袋掉進了豬食槽,李大勇的人造革皮鞋在泥地上搓出兩道深溝。王軲轆一把抓起醫務室的急救包,奔跑時襯衫下襬揚起,露出腰間李青昨夜留下的抓痕。

產房設在合作社最安靜的後廂房。李大勇媳婦的哭喊聲穿透薄牆,嚇得樹上的麻雀撲稜稜亂飛。李青攥著熱水盆站在門外,金鐲子在搪瓷盆沿磕出細密的聲響。

"別怕。"王軲轆突然出現在身後,帶著菌種和泥土的氣息。他粗糙的掌心覆上她緊繃的手指,"張嬸接過十幾個孩子了。"

他的襯衫第三顆釦子鬆了,露出鎖骨上新鮮的吻痕。李青突然想起他們第一次同床那晚,他也是這樣笨拙地安慰她,結果兩人把炕蓆抓出了洞。

"哇——"嘹亮的啼哭聲劃破晨霧。張寡婦抱著襁褓衝了出來,藍布衫上沾著血跡:"七斤八兩的大胖小子!"她的銀耳墜差點甩到嬰兒的臉上。

新生兒的皮膚紅得像曬場上的辣椒,小手緊緊攥著李大勇的工作牌。年輕父親的人造革皮鞋踩在門檻上直打滑,工牌在晨光中晃來晃去,上面"專案主管"四個字格外醒目。

"青姐......"李大勇媳婦虛弱地招手,產床邊的搪瓷缸裡飄著幾朵靈芝,"給孩子起個名吧。"

李青的銀鐲子碰在嬰兒嬌嫩的額頭上。她看向窗外,王軲轆正彎腰檢查新培育的菌種,陽光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那些粗糲的手指小心撥弄菌絲的樣子,像極了五年前為她挑開發髻上纏住的鳳冠。

"叫菌生吧。"她輕聲說,"李菌生。"

正午的陽光炙烤著曬場。接風宴擺了整整八桌,七叔公抱著新生兒笑得滿臉褶子。王軲轆蹲在灶臺邊烤靈芝片,汗水順著眉骨的舊傷滑到下巴。

"嚐嚐。"他掰下一小塊遞到李青唇邊,指尖的繭子蹭過她嘴角。靈芝的苦香在舌尖化開,混著他手上陽光和泥土的氣息,莫名讓人心安。

張寡婦的藍布衫突然橫插了進來:"哎喲,新郎官羞什麼!"她的銀耳墜晃到王軲轆眼前,"當年你倆第一次......"

李青的銀鐲子"不小心"碰翻了蜂蜜罐,黏稠的金色液體流了滿桌。王軲轆的耳根紅得能滴血,他轉身去拿抹布時,襯衫後襟上還沾著早晨的泥土。

暮色降臨時,農莊終於恢復了寧靜。李青在菌棚裡記錄菌絲生長情況,金鐲子在筆記本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王軲轆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身後,帶著靈芝和汗水的氣息環住了她的腰。

"累不累?"他的唇貼在她後頸的碎髮上,呼吸噴在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片戰慄。

李青轉身時銀鐲子勾住了菌包架,扯落掉幾片新鮮的靈芝。王軲轆就勢將她抵在木架上,沾著孢子的手掌托住她的後頸。這個吻帶著菌類的氣息和蜂蜜的甜膩,讓她想起他們第一次在曬場上分享的那塊西瓜。

"門沒鎖......"她喘息著提醒。

王軲轆的回應是將她抱上工作臺,菌種在重壓下發出細微的碎裂聲。遠處傳來七叔公哄孩子的哼唱,還有張寡婦教訓李大勇洗尿布的破鑼嗓子。這些熟悉的聲音混著菌棚潮溼的空氣,將情慾發酵得愈發濃烈。

晨光再次灑滿曬場時,菌棚的木架上多了幾道新鮮的抓痕。李青在賬本上發現了一朵壓乾的靈芝,旁邊畫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心。王軲轆正在教遊客辨識菌類,靛藍色的襯衫的袖口沾滿了靈芝孢子粉。

"這是赤芝。"他粗糲的手指小心避開菌傘的邊緣,"要連續吃三個月才有效。"

戴遮陽帽的女孩擠在最前排,手機鏡頭幾乎貼到他臉上:"王技術員,你脖子上是什麼呀?好像被蟲子咬了......"

張寡婦的銀耳墜突然橫亙在鏡頭前:"那是愛情鳥啄的!"她的藍布衫掃倒了幾個菌包,"走走走,跟我學醃辣白菜去!"

。能可的限無著育孕,長生然悄般菌像都天一每,裡莊農的造建手親們他個這在。摘採待等芝靈多更,換更要需單床的多更有裡那,期二宿民的建新向走。線弧道一出劃下在子鐲金的青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