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二是個混稱,親近的朋友才知道,兩個保鏢使了個眼色:“您請進。”
二樓人也不少,形形色色都在觀望沈聞冉,畢竟沒見過來酒吧還裹得嚴嚴實實的。
沈聞冉見多了這種場面,絲毫沒受影響,在自助區順了盤草莓後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直到把草莓一顆顆清盤,便將帽子摘下來蓋在了臉上擋住了燈光,全程有人張望,愣是沒看清他長什麼樣。
沈聞冉是挑好了日子來的,江野這兩天會來鶴川,作為東道主的容二,肯定會帶他來金璟酒吧,印象中遇到楚晚棠也是在這。
“容少來了!”
不一會兒不大不小的聲音傳來,一聽“容少”二字,嗚嗚泱泱的人群沒了動靜,此起彼伏的喊著容少,這地方不大,能稱的起一聲少爺的一個手就數的過來。
“容少,你可好久沒出來玩了!”
“學校忙的要死,”容鶴擺擺手,側身露出身後的人,那人一身黑色高定休閒服,身材高挑,半眯著雙眼,有點不可一世的高傲,五官精緻透著痞氣,左耳一排耀眼的鑽,只是手上帶著只金鐲子有些怪異。
容鶴道:“都喊江哥。”
大家摸不著頭腦,沒見過這人,倒不妨礙一聲江哥長一聲江哥短的叫著。
“你們玩!今天江哥捧場過來玩,全場消費報我賬上!”
容鶴殷勤的領人進了包間,人群自動讓了條大道,歡呼聲震耳欲聾,沈聞冉眯著鳳眼仔細打量著被人簇擁的自己,這感覺很新奇,當目光觸及到那個金鐲子的時候,沈聞冉微微挑了挑眉。
金璟算是這一片最好的酒吧,即使是挑剔的江大少爺也沒露出什麼嫌棄的表情,剛一坐下,江野就直接開口:“昨天那個叫什麼棠的呢。”
容鶴對著江野擠眉弄眼:“還記著呢?喲,人給的鐲子都帶上啦?我辦事你不放心嘛,待會就讓人帶過來。”
一個青年湊過來喊了聲江哥要敬酒,江野頭都沒抬,容鶴伸腿不輕不重的踢了他一腳:“去你的,咱江哥也是你配敬酒的?小爺我敬。”
容鶴倒了半杯酒推給江野,江野這才給面兒抿了口酒。
雖是一群半大的孩子,但父母身居高位,各個都是人精,被說不配也沒惱,自己走過去挑了瓶酒:“嘿嘿,容少說的是,我自罰三杯。”
沈聞冉看了看時間,估摸著差不多了就起身朝包間走去。
推門的一瞬間一群人就愣了,這人誰啊?沒見過。
沈聞冉一推門就對上江野的眼睛,二話不說直勾勾過去,走到江野面前,微微彎腰跨過酒桌一勾手拽著衣領俯身就親了上去。
剛開始只是嘴貼嘴,江野腦子一片懵,無意識的想開口說話,沈聞冉看準時機,伸舌勾著人掃蕩了一圈,分開時伸手拽走了江野手腕上的金鐲子,順便往桌子上放了張紙條,轉身離開。
一頓操作用時不過一分鐘,容鶴瞪大了眼,看向江野嚇得一激靈,扭頭對著滿屋子人嚷嚷:“艹!艹了!那人誰啊?你們人死了剛才不攔著!”
包間七八個人都呆了,被罵也沒反應過來,容鶴嚇死了,江野被人強吻,這擱誰誰能信啊?!
周圍人做鴕鳥狀不敢吱聲,不約而同的偷偷看向江野,江野陰著一張臉看不出什麼表情,自人走後動都沒動。
“江哥?”
見江野沒理他,容鶴把紙條拿起來,小心翼翼的展開,以為是張威脅信,結果是串印表機列印的數字,看著像座機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