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鄉村糙漢的嬌嬌妻,暴打人渣海歸》第260章 招待所牡丹廳的大門被兩名穿着白襯衫(1)

作者:鳳木木·7小時前

第260章

招待所牡丹廳的大門被兩名穿著白襯衫、黑馬甲的服務員緩緩推開,一股由高檔茅臺、劣質大前門香菸以及濃郁雪花膏混合而成的甜膩氣味,像是一堵潮溼且腐朽的牆,迎面撞在了凌秀秀的臉上。

初春的晨霧還未散盡,走廊裡那股帶著泥土返潮腥氣的溼冷,在這一刻被室內喧囂的熱浪瞬間吞噬。凌秀秀站在門口,右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藏在棉襖口袋裡的那枚真金戒指。指環上刻著的“烈士周文忠1952.11”字樣,硬生生地硌在她的掌心裡,那股金屬的冰冷是她此刻唯一的現實錨點。

這種氣味,她前世聞過。

那是她死後的第三天,陳文兵在靈堂前一邊假裝抹淚,一邊與幾個所謂的“生意夥伴”低聲瓜分她留下的那幾間廠房。當時的空氣裡,也瀰漫著這種讓人作嘔的、混合了死亡與狂歡的黏膩味。

“喲,這不是咱們靈山村的‘嬌嬌女’嗎?”

主位上,陳文兵正捏著一隻印有洋文標籤的酒,身體微微後仰。他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每一根髮絲都透著一種急於擺脫泥腿子出身的亢奮。他說話時,大拇指習慣性地在昂貴的西裝袖口上揉搓,眼神里閃爍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施捨感。

劉主任坐在陳文兵側位,正低著頭用火柴點燃一根帶過濾嘴的好煙。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從鼻孔裡噴出兩道煙霧,語氣冷得像招待所水箱裡的積水:“陳經理,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不太聽話的妹子?”

“秀秀還小,不懂事。”陳文兵笑得溫和,可那笑容卻沒進眼底,他朝席位末端一個空著的圓凳指了指,“坐吧。今天兆老闆在這裡,是你的造化。”

兆有寶挺著肥碩的肚子,那件緊繃繃的幹部服在他身上勒出了幾道不雅的褶皺。他正用那雙浮腫的眼睛,肆無忌憚地在凌秀秀身上掃視,像是在菜市場上打量一頭待宰的牲口。

凌秀秀沒說話,她低垂下眼簾,順從地走向那個圓凳。她的動作很慢,每一步都走得極穩,像是在丈量墓地的寬度。她坐下時,故意讓那張偽造的行政徵收協議的一角,從陳文兵手邊的公文包縫隙裡露出來。

那是她給陳文兵準備的絞索。

“秀秀,給兆老闆敬杯酒。”陳文兵站起身,親自拎起酒瓶,透明的液體在杯中激起細小的泡沫,“以後在縣城,無論是你想辦菌棚的證,還是想讓周鐵善在裡面少吃點苦頭,都得靠兆老闆多提攜。”

他特意加重了“提攜”兩個字,眼神里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戲謔。

凌秀秀抬起頭,臉上帶上了一抹慘淡、甚至有些認命的微笑。她伸出右手,指尖在觸碰到微涼的玻璃杯邊緣時,有一瞬極輕微的顫抖。

陳文兵看到了那絲顫抖,他嘴角的弧度拉得更開了。他以為那是恐懼,是這個農村丫頭在強權面前徹底崩塌的自尊。

但他不知道,那是凌秀秀在極力剋制生理性的嘔吐感。

“兆老闆,請。”凌秀秀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沙啞。

“好,好!”兆有寶哈哈大笑,伸出那隻油乎乎的手,試圖去覆蓋凌秀秀拿杯子的手指,“陳經理啊,你這個妹子,長得確實靈氣。咱們那個港商專案,正好缺個細心的人去‘公關’一下。我看秀秀就挺合適,明天讓她隨我去省城見見世面?”

陳文兵捏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隨即又放鬆下來。他看了一眼凌秀秀,語氣裡透著一種令人髮指的理所當然:“能為國家的大專案出力,是秀秀的福氣。秀秀,你說呢?”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