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意衡目不轉睛盯著茶杯,神情平靜的讓人看不出在想什麼。
而沈延把話問出口就立馬反悔了,不該問的。對方有沒有喜歡的人,都不妨礙自己沒有機會。
沉默許久,俞意衡抬頭微微側過臉看向沈延,用隨意的口吻詢問:“或許……你想見我喜歡的人嗎?”
“什麼?”沈延來不及錯愕,見俞意衡起身離開,立馬跟上去。
只瞧見對方垂在肩上的長髮隨意滑落,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微翹的髮梢,沈延的心底莫名生出違和。
長髮嗎?
空白的記憶檢索不到與眼前人相關的內容,可就是覺得對方微短碎髮的模樣似乎更為熟悉。
俞意衡的原計劃裡並沒有帶沈延進到房間深處這一環,小漂亮的存在一直都像是遊戲裡的bug,明明身體完好無損留存在現實卻無法任何途徑被其他人記住。
如果不是每日透過記錄得知那些記憶,俞意衡乍一看見也會感到恍惚。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是不可抗力的存在淡化。
沈延跟著穿過好幾扇門,再走下去幾乎要懷疑俞意衡要把他帶到什麼不知名角落默默幹掉。
好在及時抵達目標地點,映入眼簾擺著很多儀器裝置,還有一大堆雜亂無章的記事本。
外面收拾的整整齊齊,這裡卻出乎意料的雜亂。
沈延追隨俞意衡的視線看向空蕩蕩的容器,眉宇凝出濃郁的困惑。
究竟帶他來看什麼?
俞意衡將沈延的表情反饋盡數落入眼中,喉頭滾動,艱澀開口:“你看到了什麼?”
沈延眉頭微動,擰緊幾分,仔細看過去,甚至眯起眼打量。
依舊是空氣,可不知道怎麼回事,容器有一部分映入眼睛會變得模模糊糊的看不清。
“空的,你帶我來這裡是希望我能看到什麼。難道你的愛人在這個容器裡?”
沈延的猜測很準確。
俞意衡得到這樣的答案沒多少意外,心緒冷靜地讓骨骼泛寒、頭皮發麻。
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滋味並不好受。
當所有人都習慣遺忘,唯一記得的人就會被置於尷尬的位置。
或許眼前的都是幻覺,一筆一劃寫下的記錄也都是虛假的。那又怎麼樣呢?
自己留在這裡,拼了命的重複記憶,是心甘情願被困在其中的。
“如果我說是,你會覺得我失心瘋吧?”
“不,隱約能感覺到,說不定裡面就是有個我看不見的人。你說什麼我都會信,因為我忘記很多重要的事。我能清楚感覺到這些年記憶和行為之間的衝突。”
沈延一臉正色說出這些話。
俞意衡默了幾秒,示意沈延去看自己一筆一筆寫下的記錄。
。木麻淡冷到回就神秒幾沒但,驚震很間瞬的到看他容數,白空是都本錄記多好,看開翻延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