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匯出文字不過腦的驚悚感。
沈延嘗試記憶,不信邪試了多次終於接受現實:“我記不住這些內容……為什麼?”
“不可抗力的遺忘。”俞意衡發現沈延看不到有些記錄本上的文字,哪怕是出自他手,依然不被允許傳播裡面記錄的內容。
多麼強勢恐怖的力量,為了抹消神域以及參與神域相關一切的記憶,能做到這種程度。
俞意衡猜測自己能做到反覆記錄、重複記憶、以及看到柏霖,是跟自己身體有關。
父母和陳婉怡都很篤定自己大病前沒有心臟方面的任何問題,大家都不記得他因為神域進醫院,而他知道這跟神域相關。
或許這就是他能成為獨醒者付出的代價。
沈延放下記錄本歇了會兒,不打算跟自己為難繼續看那些讓他產生不適感的文字。沒多久,似乎想到什麼,突然好奇詢問:“你說的神域,還能進去嗎?”
俞意衡沒隱瞞,指著遊戲艙說道:“我還能進,不過是舊版本的。裡面沒有能正常重新整理遊玩的遊戲內容,不過是一堆空蕩蕩的建築,沒什麼意思。”
沈延躍躍欲試,鑽進去沒多久就蔫蔫出來。
“我被封禁禁止入內,還真是……陸澤銘乾的好事吧?”
完全是下意識問的話,連自己聽到自己說出來的內容也暗暗感到心驚。
“應該吧。”俞意衡不記得這方面的事,他的努力都用在記憶柏霖上。沈延和陸澤銘相關的寥寥幾筆概括,本就沒在記錄本裡留下多少痕跡。
沈延回過神來自嘲笑笑,“喜歡被抹消存在的人真辛苦啊,明明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是會被一些下意識的反應嚇到。”
俞意衡對辛苦這個觀點沒有否認,一天又一天的堅持似乎沒什麼意義,至少現在已經覺得疲憊乏味。
如果下一秒就會死亡,他算是帶著記憶解脫。
可如果是幾十年後死亡,他就要一直努力去重複現在的生活,才能達到一直記得的目的。
“記得的內容多會感到幸福,記得的一半一半會感到焦躁,什麼都不記得算是解脫。”
“那也得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再做決定吧,毫無選擇權的遺忘,被支配的感覺讓人不爽欸。而且我做完該做的事以後一點解脫感都沒有,我現在非常迷茫,不然也不會大老遠跑到你這裡來。”
沈延說話的語氣透出煩躁不悅,他被下意識的反應影響,對現在不受控的感覺焦慮。
俞意衡側目看向冰封治療艙裡的柏霖,在別人看來是空氣的位置,他卻實實在在看到一個漂亮到無法用言語描述的睡美人。
每每看過記錄,念起那些幸福過往。再將人看入眼中,比心動先來的是心痛。
記得這一切,無形中是一場無休止的凌遲。
俞意衡站在自己的立場真心實意感慨:“對生者賦予遺忘的能力是神明的嘉獎。”
沈延毫不留情拆穿這言行不一的矛盾點,“你也能忘記,既然是嘉獎你該順其自然接受才對。”
忽地,腦海閃過滿地散落的神像,血色……還躺著一個人。
沈延捂著頭,神情痛苦。
俞意衡剛想關心,就看到沈延突然瞳孔失焦、轉瞬變得迷茫。
。苦痛到讓會就,憶記的起想該不起想——測猜的前先定篤發越衡意俞讓,幕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