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晉頂流傅煬在廬山客棧公開追愛過氣女歌手蘇荷、並高調認女新聞,一度將這座老客棧推向風口浪尖。
最初是狗仔的長槍短炮,後來帶起了另一股風潮,傅煬的“深情擔當”和蘇荷的“涅盤重生”故事,在網際網路上發酵成了現代童話。
無數CP粉、好奇的遊客、甚至尋求安靜的圈內人,開始將廬山客棧視為“真愛打卡地”和“避世桃花源”。
顧聖恩敏銳地抓住這個風口。他一邊提高入住門檻,實行嚴格的隱私保護和預約制,將客棧從“網紅打卡點”重新定位為“高階隱奢目的地”。
另一邊則果斷投入資金,全面升級客房設施、引進米其林背景的主廚、甚至增設專業的錄音室,精準服務隨之而來的高淨值客戶和需要創作空間的藝人。
流量沉澱為品牌,話題轉化為實打實收益。季度財務報表上驚人的增長曲線,成了他和王老闆談判時最硬的底氣。
三個月後,廬山客棧易主的訊息低調地傳開。斯諾,這位半年前還名不見經傳的“代理老闆”,以無可挑剔的業績和一場乾淨利落的資本操作,完成了對賭協議,全款將客棧收入囊中。王老闆心服口服,交接順利。
同一天晚上,客棧頂樓那間如今完全屬於許鴞崽的臥室裡,情事餘韻還在潮溼空氣中浮沉。
許鴞崽坐起身, 開一盞床頭閱讀燈,拿出最新版本神經科學教材。光線昏黃如蜜,給兩人汗溼的皮膚、凌亂的床單都鍍上一層暖昧的倦怠。
“你在幹什麼?”顧聖恩手臂佔有性地橫在他腰際,手掌貼著他汗津津的小腹。
“你完事了,我還要看會兒書。”許鴞崽摸摸他汗溼的額髮,指尖撫摸著他堅硬髮根,“你睡吧。”
“我看你世界上最愛的不是人,大概是那些磚頭厚的醫學專著。”顧聖恩長嘆一聲,手臂收緊,下巴抵著他肚臍,“現在你不該抱著我溫存一下,誇誇我?”
“誇你什麼?”許鴞崽推他腦袋,“你頭這麼沉,睡枕頭!”
顧聖恩不管不顧,腦袋又靠上許鴞崽肚皮,手捏著他側腰的軟肉:“誇我,讓你舒服了。或者誇我每天帶你鍛鍊,腰緊實了,但胸...”他抬手抓一把,“還是這麼軟。”
“睡你的覺!”許鴞崽從腰後扯出枕頭,砸向他腦袋。
“哎呦!好疼啊!”顧聖恩捂著頭,叫得誇張。
許鴞崽立刻扯開枕頭,笑罵:“活該!讓我看看砸哪兒了?”他捧起顧聖恩的臉,目光一寸寸掠過這張日益恢復英俊的臉。
暖光斜射,將顧聖恩皮膚紋理照得清晰。皮膚整體光滑許多,氣色紅潤。
許鴞崽發現男人左側下頜線轉折處,靠近耳垂下方,有一種不和諧感。在特定角度下,那一小塊大約指甲蓋大小的區域,膚色雖無異樣,質地卻彷彿蒙上一層極薄的乾燥霧氣。
他屏住呼吸湊近看,這塊皮膚表皮層翹起,邊緣透明纖薄,和基底若即若離。他指尖撫上,摸起來乾燥脆弱,帶著細微顆粒感。
勞倫斯博士冷峻的警告迴響在許鴞崽腦海:“如果你發現他開始脫皮,就要立刻告訴我。一刻都不能耽誤。”
就在這時,橫在他腰際的那條手臂動了,手掌輕易探入他鬆散睡衣下襬,掌心緊貼他腰側敏感皮膚:“發什麼呆?”
許鴞崽一哽:“顧聖恩,你恢復得太快,好得有點不真實。我不習慣。”
顧聖恩緩緩坐起身,半倚著,姿態慵懶,眼睛帶著尚未完全斂去的激情:“我變好看,你反而不習慣?”
許鴞崽喉嚨發緊,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心想不能慌,時機不對,證據不足,而且對方還不知道息壤菌。貿然攤牌只會引發恐慌,或者更糟,讓他拒絕接受監測和治療。
許鴞手指揪著被角:“你狀態越來越好,‘使用’我,倒是越來越頻繁了。我累了。”他躲開對視,飄向一旁的地板。
“國王息怒。是臣不知饜足,嚇著您了。”顧聖恩嘴唇貼在許鴞崽耳畔,氣息溫熱,“下次,我注意。”
許鴞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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