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過。我用五味子藤泡了一罈酒,每天晚上喝一小盅,睡得香。”張大山笑了,“你春桃不是有時候睡不著嗎?泡點五味子酒給她喝,管用。”
曹大林把這話記在心裡。
中午,三人坐在山坡上吃乾糧。張大山從布袋裡拿出苞米麵餅子、鹹菜疙瘩,一人一份。山山吃了幾口,就不想吃了,說餅子硬。曹大林把他的餅子掰碎了,泡在水壺裡,泡軟了給他吃。
“大林,你那個店,五味子賣得好不好?”張大山問。
“還行,但買的人不多。城裡人不認識這東西,得慢慢推。”
“你放點樣品在櫃檯上,讓人嘗。五味子不難吃,酸甜的,有人喜歡。”
“張叔,您這辦法好。我回去試試。”
吃完飯,張大山又帶他們去找五味子的果實。果實還沒長出來,要等到秋天。張大山指著一棵五味子藤,說秋天的時候,藤上會結一串串紅色的小果子,像小葡萄,很好看。果子熟了就能採,採下來曬乾,就是五味子。
“張叔,五味子的果和藤哪個好?”
“都好。果價格高,藤價格低,但果產量低,藤產量高。你兩樣都賣,不嫌多。”
“張叔,您懂的真多。”
“懂一點,不算多。”張大山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吧,再往前走,那邊還有。”
下午,又採了一些五味子藤,藥簍裝滿了。太陽偏西了,三人往回走。山山走累了,曹大林揹著他。山山趴在曹大林肩膀上,手裡攥著一把五味子藤,藤上的葉子在風中搖。
“爸爸,五味子酒好喝嗎?”
“好喝。酸甜的,有點澀。你長大了就能喝了。”
“我現在就想喝。”
“不行,小孩子不能喝酒。”
山山撅了撅嘴,不說話了。
回到屯裡,春桃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看到他們回來,接過藥簍,把五味子藤倒出來,攤在席子上。藤上沾著泥,她用清水洗了一遍,洗得乾乾淨淨。
“大林,這五味子藤咋弄?”
“摘掉葉子,切成段,曬乾。”曹大林搬了個板凳,坐下來,開始摘葉子。山山也坐下來幫忙,他手快,一會兒就摘了一堆。
摘完葉子,曹大林用刀把藤切成手指長的段,攤在席子上。夕陽照在藤段上,泛著綠色的光,很好看。
“春桃,你晚上用五味子藤泡點酒,睡不著的時候喝。”
“行。”
晚上,春桃用五味子藤泡了一瓶酒。酒是白酒,六十度,把五味子藤放進去,酒就變成了淡黃色,聞著一股藥味。
“大林,這酒要泡多久?”
“張叔說泡半個月就能喝。”
“那得等半個月。”
”。等怕不西東好,吧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