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3:長白山上采參忙》第765章 參王(1)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20天前

從縣城回來的第五天,張大山來了。他站在院門口,沒進門,拄著那根山核桃木的柺棍,看了看屋簷下掛著的那棵參——就是曹大林從老參窩子抬回來的那棵五匹葉,曹大林沒捨得全賣,留了一棵品相最好的,掛在陰涼處繼續晾。

“大林,那棵參你留著幹啥?”張大山問。

“想再看看。白掌櫃給的價不低,但我想知道它到底值多少。”

張大山沉默了一會兒:“你要是真想看,得去一趟省城。省藥材公司有個老收貨的,姓孫,認得參。你讓他看一眼,他給的價才是真價。”

曹大林把那棵參從屋簷下取下來,用布包好,裝進布袋裡,布袋的口紮了兩道結,又往裡面塞了一層乾薹蘚。第二天一早,他揹著布袋去了火車站。

省城的藥材公司他來過一次,上次來還是跟老趕一起賣參。他順著記憶找到那棟灰色的三層樓房,推門進去,上了二樓。走廊盡頭有一間辦公室,門半開著,裡面坐著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正對著窗戶看一張報紙。

“孫師傅?”曹大林在門口站了一下,敲了敲門框。

老頭放下報紙,轉過椅子:“你找我?”他的眼睛不大,但銳利,像一把磨了很久的刀,看了一眼曹大林的布袋,又看了一眼曹大林的臉。

“我是長白山的,白掌櫃讓我來找您。”曹大林走到桌前,解開布袋,把那棵參取出來,放在桌上。

孫師傅沒說話,把參拿起來,沒有急著看,先在手裡掂了掂分量。然後他拉開抽屜,取出一面放大鏡,對著蘆頭仔細看了一圈,又翻過來看參鬚根部有沒有接過的痕跡。看完之後,他把參放回桌上,放大鏡也放回抽屜。

“這參是你自己挖的?”

“是。”

“在哪兒挖的?”

“老林子,一片老參窩子。”

孫師傅沉默了一會兒:“這參的蘆頭有五十多圈,參須完整,皮色黃白,品相端正。在長白山這一帶,能挖出這樣的參,一年也見不了幾棵。你把它留下,我給你八百。”

曹大林沒有說話。八百,比白掌櫃多了兩百。他看著那棵參安靜地躺在桌上,蘆頭微微向左彎著,像是山坡上那棵老柞樹被風常年吹出來的姿態。

孫師傅看著他的表情,沒催。過了一會兒,他補了一句:“你要是覺得低了,可以拿回去。但我告訴你,這個價在整個省城,不會有人比我給得更高。”

曹大林拿起那棵參,又看了一遍。然後他輕輕放回桌上:“行,留下。”

他拿著八百塊錢走出藥材公司大門的時候,外面正下著小雨,雨絲很細,落在臉上涼涼的。他站在門口臺階上,把口袋裡的錢重新數了一遍,摺好,塞進內側夾層,然後撐開布包擋在頭頂,大步走進了雨裡。

從省城回來後的第三天,曹大林去了老趕家。老趕正坐在炕上,腿上蓋著一條舊棉被,膝蓋腫得像發麵饅頭。他看到曹大林進來,把菸袋鍋子放下來,拍了拍炕沿:“坐。”

曹大林坐在炕沿上,把省城賣參的事說了一遍。老趕聽完,沒有立刻說話,吸了兩口煙,吐出一個菸圈,看著它慢慢散開。

“八百塊,不低。”老趕說,“孫師傅我認識,他看參一向壓價,能給到這個數,說明你那棵參確實好。”

他把菸袋鍋子在炕沿上磕了磕,欠身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布包。布包用藍布裹著,邊角磨得起了毛,像是被翻過很多次。他解開布包,裡面是一本手訂的冊子,封面是牛皮紙,封面的邊已經卷了,上面的字跡褪成了淺褐色。

“大林,這個給你。”老趕把冊子遞過來。

曹大林雙手接過去。冊子不厚,三十幾頁,翻開第一頁,上面用工整的毛筆字寫著幾個字——“參譜”。下面是一行小字:“草北屯趕山記參”。

“這是我爹傳給我的。”老趕重新點上煙,“每一頁記一棵參。哪年挖的、在哪個坡、幾匹葉、蘆碗多少、賣了多少錢,都記在上面。後來我接著記,記了三十多年。這片山頭上的參,能記的全記了。”

曹大林一頁一頁地翻過去。有的頁面上畫著參的簡圖,參形、蘆頭、參須都用細筆畫著,旁邊配著文字說明。有的頁面上只有幾行字,記著年份和地點。翻到後面,有幾頁是空白的,紙面發黃,邊角微微卷起,像是專門留著等人去填滿。

“老趕叔,這太貴重了。”曹大林合上冊子,放在膝蓋上,“我不能拿。”

”?誰傳你傳不子譜,的教我是藝手的參挖你“,頓了頓他”。你給該,它懂得看你,山進能還,走能還你。了爛就也年幾過再,兒這我在放子譜這。了不走,了老我“,煙口一了吸趕老”。吧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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