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3:長白山上采參忙》第785章 山虎初獵(1)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27天前

山虎到曹大林家快兩個月了。這兩個月裡,它從一隻走路打晃的奶狗長成了一隻半大狗,個子竄了一大截,四腿粗壯,胸脯寬厚,腦門上那撮黑毛越發顯眼,跑起來的時候耳朵貼著頭皮往後甩,像一隻土黃色的小豹子。它的爪子已經很大了,踩在泥地上印子清晰,趾縫間的蹼厚實有力,一看就是能踩深雪、跑遠路的架子。

曹大林每天下了林場的工回來,都會抽空訓它一會兒。狍子皮已經用舊了,他又換了一張野兔皮,讓山虎追著氣味跑,從院子追到屯口,從屯口追到南坡,一趟比一趟遠。山虎每次都找得準,跑得也快,一條直線衝過去,頭都不偏一下,像是認定了那股氣味就是它這輩子要追的東西。

這天傍晚,曹大林從林場收工回來,剛進院子,山虎就迎上來,圍著他的腳轉了三圈,尾巴搖得呼呼生風。它蹲在他面前,仰著腦袋,黑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前爪在地上一扒一扒的,像是在說:今天還練不練?

曹大林蹲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今天不練追蹤了,帶你進山轉轉。”

山虎聽不懂“進山”兩個字,但聽懂了曹大林語氣裡的意思——那是要出門了。它立刻站起來,抖了抖毛,四條腿微微繃著,尾巴高高翹起,一副隨時準備衝鋒的姿態。

曹大林從屋裡背上槍,又往口袋裡裝了兩塊餅子和一包鹽,想了想,又把那把獵刀別在腰上。春桃從廚房探出頭來:“這都快擦黑了,還進山?”

“就在附近轉轉,不走遠。讓山虎認認山裡的味兒。”曹大林拍了拍山虎的背,“天黑了就回來。”

山虎跟著他出了院門。出了屯子之後,曹大林放慢了步子,讓它走在自己前面。山虎第一次真正走出屯子的範圍,四條腿剛一踏上屯口外那條土路,就停住了——空氣裡的氣味忽然變得豐富起來,各種各樣陌生而新鮮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湧過來,有草的、有樹的、有泥土的、有野花的,還有那些它從來沒有聞過的、屬於更遠處山林的氣味,一絲一絲地混在風裡,飄進它的鼻孔。

山虎的鼻子急促地翕動了幾下,整個腦袋都低了下去,鼻尖貼著地面來回嗅著。它的步子先是慢的,試探性的,走幾步停下來分辨方向,然後越走越快,越走越興奮,尾巴從翹著變成了水平,像一根繃緊的旗杆。它順著那股混雜的氣味走上了南坡的土路,鑽進了路邊的灌木叢裡。

曹大林跟在後面,不緊不慢。他沒有喊它,沒有催它,只是保持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讓它自己在前頭探索。

山虎在灌木叢裡鑽了一會兒,忽然停住了。它蹲在叢根部,整個身子伏下來,前爪按在地上,後腿微曲,尾巴低低地垂著,像一根壓下去的彈簧。它的耳朵朝前支著,鼻翼快速翕動著,整個身體紋絲不動,只有尾巴尖在極輕微地擺動。

曹大林走過去,蹲在它旁邊,順著它的視線往前看。灌木叢前面的空地上,有一隻灰褐色的野兔,正蹲在一叢新長出來的草芽旁邊啃著嫩葉。兔子背對著他們,毛色和土地的顏色幾乎融為一體,要不是耳朵偶爾動一下,很難發現。它的體形不大,但圓滾滾的,是隻肥兔子,大概是剛剛從冬眠的虛弱中緩過來,正在拼命貼膘。

曹大林沒有掏槍。他壓低聲音,貼著山虎的耳朵說了一句:“山虎,上。”

山虎耳朵動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又轉回去,盯著那隻兔子。它沒有立刻衝出去,前爪在地上按了按,身子伏得更低了,然後猛地躥了出去。

它的速度快得出乎曹大林的意料。兩個月的訓練沒有白費,它知道怎麼在不驚動獵物的情況下靠近,四隻爪子落地幾乎沒有聲音,身體壓得很低,貼著草尖跑,像一攤流動的土黃色影子。兔子直到山虎衝到離它不到五步遠的時候才發現,後腿一蹬就竄了起來,朝灌木叢的方向蹦去。

但山虎比它快。兔子剛跳起來,山虎的一隻前爪已經拍在了它的後腿上,兔子被拍了一個趔趄,身子歪了一下,但還在往前蹦。山虎第二下撲了上去,整條狗撲到兔子身上,前爪按住它的後背,嘴一張,叼住了它的後脖頸。

兔子拼命蹬腿掙扎,後爪刨著地面,把草皮都刨翻了。山虎咬著不放,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整個身子壓在上面,四腿撐開穩住身體,任憑兔子怎麼蹬都不鬆口。它的牙還沒長全,咬合力不夠,兔子掙扎了幾下從它嘴裡滑脫了,往前蹦了兩步。山虎立刻又撲上去,再次咬住,這次咬得更緊,兩隻前爪死死按住兔子的脊背,把它壓在草地裡動彈不得。

曹大林走過去,蹲下來。山虎看到他來了,鬆了嘴,但前爪還按著兔子。兔子被壓得動彈不得,渾身發抖,一隻後腿有血跡,是剛才被山虎的爪子劃傷的。曹大林伸手捏住兔子的後脖頸,把它從山虎爪子下面提起來。兔子在他手裡蹬了幾下腿,就不再動了,只是耳朵不停地抖著,眼睛瞪得圓圓的。

山虎蹲在旁邊,氣喘吁吁地吐著舌頭,尾巴在地上掃來掃去,沾了一身草屑和泥土。它看了看曹大林手裡的兔子,又看了看曹大林的臉,像是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

曹大林把兔子拎在手裡,另一隻手摸了摸山虎的腦袋:“幹得好,山虎。這是你抓的第一隻獵物。”

山虎聽懂了他的語氣,尾巴搖得更歡了,整個屁股都在晃,從蹲著變成坐著,又從坐著變成站起來圍著他轉了兩圈,然後趴在他腳邊,仰著腦袋,嘴咧著,像是在笑。

曹大林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兔肉乾——那是他出門之前就準備好的——掰了一小塊遞到山虎嘴邊。山虎叼住肉乾,咔吧兩下就吞了,舔了舔嘴唇,又仰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尾巴在地上掃得更快了。

“今天干得不錯。”曹大林把兔子用麻繩捆了後腿,掛在腰帶上,站起來往回走。山虎跟在他旁邊,這一次它的步子跟出門時完全不同了——不再是那種好奇的、試探性的東嗅西嗅,而是帶著一種沉穩的、有了方向的勁兒,步子邁得更大,腦袋微微低著,兩隻耳朵輪流轉動,捕捉著四周所有細小的聲響。它學會了,知道什麼該追、什麼不該追,知道在追到獵物之後該怎麼處理。雖然今天的兔子是它靠本能撲住的,但曹大林知道,從今天開始,山虎正式從一個只會追氣味的小狗,變成了一條能幹活的小獵狗了。

回到屯子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屯子裡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火,有幾家的煙囪還冒著晚飯後的餘煙。曹大林推開院門,春桃正在門口張望,看到他腰帶上那隻兔子:“打著了?”

“山虎打的。”曹大林把兔子解下來遞給春桃,“頭一回,撲得挺利索。”

春桃接過兔子,看了看:“還真不小。山虎呢?”

山虎已經蹲在院門口了,四腿併攏,尾巴在地上掃著,仰著腦袋看著她,像是在等著表揚。春桃蹲下來,用手摸了摸它的頭:“山虎真厲害,都能自己抓兔子了。”山虎像是聽懂了,尾巴掃得更歡了,喉嚨裡發出細小的嗚嗚聲。

晚上春桃把兔子收拾乾淨了,用土豆燉了滿滿一鍋。兔肉嫩,燉得爛,筷子一夾就骨肉分離。曹大林吃了一碗又添了一碗,山虎蹲在桌子底下,眼巴巴地等著他扔一塊骨頭下來。曹大林剝了一小塊兔肉,吹涼了,遞到桌子底下。山虎輕輕叼住,退到狗窩門口慢慢嚼著,嚼完了又跑回來蹲著,毛茸茸的腦袋擱在曹大林的膝蓋上,像一塊暖融融的石頭。

。了伴作人有後往子日的裡山,養白沒狗條這,想心,湯兔的乎乎熱著喝,碗瓷著端手一,袋腦的虎山著手一,背椅著靠林大曹。調小的有才晚夜屯北草有隻首一了,聲噹叮的沿碗到子筷裡屋著和,來出傳裡叢草的落角子院從,的碎碎細細,鳴蟲有外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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