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等追尋意義,此追尋之過程本身,已是意義最生動的體現。
不必執著於找到一個放之四海皆準的‘答案’,而應去體驗、去創造、去連結。縱使終局是寂靜,途中亦有星光、歌聲、淚水與歡笑。
這,或許便是存在,最真實、也最勇敢的‘意義’。”
僧侶們陷入長久的靜默與思索,有人釋然微笑,有人繼續深思。
秦白果於此問中,對自身存在的定位,有了更超然卻也更積極的領悟。
一路行,一路問,一路答。
秦白果的旅程,成了流動的哲學講堂,成了律者權柄的實踐道場。
每一個問題,每一次回應,都在打磨他對自身力量的理解,都在塑造他作為“終焉之律者”卻獨立於命途之外的獨特存在姿態。
他漸漸明白,權柄不僅是毀滅與創造的工具,更是理解世界的一扇扇門。
而回答這些問題,某種程度上,也是在回答他自己——作為曾經的“人”,如今的“律者”,未來的“變數”,他究竟如何看待這個宇宙,以及自身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翁法羅斯仍在遠方,但這條問道之路,已讓他的抵達,註定不同。
當他終於遠遠望見翁法羅斯星系那莫比烏斯環的輪廓時,手中那張“開拓”車票,似乎微微發熱。
那裡,有既定的“終末支流”,也有等待他介入的“新的可能性”。
而他,已準備好。
……
與此同時。
從秦白果穿越的那一刻,到現在已經過去了3年。
《薪炎永燃》的播放也已經是上個月前的事情。
聖芙蕾雅學園。
曾經熙熙攘攘的招生大廳,如今略顯冷清。
刻著S級女武神浮雕的牆壁依舊莊嚴,但前來接受檢測、懷揣著成為“英雄”夢想的少男少女,卻只有往年的三分之一。
學園長辦公室內,德麗莎正對著最新的招生報告和體能檢測資料發愁。
“理論成績優秀率上升了15%,”她揉著太陽穴,看向桌對面的姬子,“但虛數能適性測試的達標率……下降了72%。姬子,照這個趨勢,明年我們可能連一個A級潛力的苗子都招不到了。”
姬子端著咖啡,靠在窗邊,望著窗外訓練場上那些正在進行常規體能和戰術訓練的學員們。
陽光明媚,氣氛平和,少了些以往那種繃緊弦的備戰感,多了幾分校園應有的朝氣與……普通。
“這不是壞事,德麗莎。”姬子轉過身,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釋然,“這意味著孩子們不必再為了對抗某種災難,而被迫走上戰場。他們可以選擇成為科學家、藝術家、教師、農夫……任何他們想成為的人。
聖芙蕾雅的教育理念,本就不只是培養戰士,更是培養‘守護美好’的人。現在,‘美好’本身正在擴大,我們教學的重點,也該順勢轉變了。”
德麗莎嘆了口氣,小小的身體陷在寬大的椅子裡:“道理我懂。只是看著學園的選拔和培養體系慢慢改變,心裡總有些……空落落的。還有那些教官,她們習慣了以‘對抗崩壞’為核心設計課程,現在也需要時間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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