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冷靜！”帕朵連忙扔掉桂花糕，一把抱住昔漣的胳膊，“人家是對抗黑潮真正的主力軍之一，咱們惹不起的！”
昔漣表情一僵，尋思了片刻，緩緩坐了回去。
“……那我們從長計議。”
不坐不行啊。帝國查到現在，黑潮的主體已經基本摸清。
一個是「生死之王」，整個翁法羅斯都得聯手的大敵；另一個是「死亡之死」，必須得用特定方法和特定人群才能對抗，其他人上去跟送菜沒有任何分別。
具體可以對標成——正面對抗一個持有「忘川」的周牧。結果可以預見，去之前先給自己買塊墓碑比較現實。
帕朵重新撿起桂花糕，一邊嚼一邊含混道：“說白了，老大以前的紅顏知己個頂個的有用，而且個頂個是絕色。倒不如全都拉進後宮，豈不美哉？”
這話倒是提醒了昔漣。
周牧從前的紅顏知己，那都是什麼人物？
能被他看上眼的，樣貌、才華、能力、心性，缺一不可。
擴充了後宮，還能給帝國增添核心戰力。
前朝那些舊貴族和元老院的老古董確實也有點用，但也僅僅是有點用，眼光和思維已經定死了，根本學不會周牧那套新東西。
可那些紅顏知己不一樣，周牧這人的挑剔程度，簡直離譜到喪心病狂，能讓他願意留住的，絕不會是平庸之輩。
昔漣本來也不在乎後宮多幾個人，再說充實後宮就是充實她的後宮，怎麼看都是她佔便宜。
何樂而不為？
“那就這麼定了！”昔漣一拍案几，笑得眉眼飛揚，“帕朵，幫朕立個名單！朕要親自把那些妃子一個一個接進宮！”
帕朵當即擼起袖子，雄赳赳氣昂昂地抓起毛筆就準備往宣紙上落。
結果筆尖離紙面還有半寸，整個人就僵住了。
“額……”她看看自己的貓爪，又看看那根支稜得比貓尾還高的毛筆，最後一臉無辜地轉向賽飛兒，“大貓，咱不會寫字，你來幫咱寫唄？”
賽飛兒也是一僵，貓耳簌簌抖了兩下，心虛地別開眼：“我也……不會。”她的尾巴不自然地在地上劃了半個圈，最後可憐巴巴地望向阿格萊雅，“阿雅……”
阿格萊雅看著這兩隻一個比一個不靠譜的貓，嘆了口氣，終究還是接過了毛筆，鋪平宣紙，沾了墨，頭也不抬地道：“說吧，都有誰。”
帕朵想也沒想，脫口而出：“黑暗豐穰女神，莎布·尼古拉絲！”
昔漣一個激靈。
這名字她之前在那個混沌裡聽說過。
那不是自家夫君的母親嗎？怎麼就變紅顏知己了？
而與此同時，遠在御書房的周牧，批摺子的手冷不丁一抖，硃筆在奏摺上洇出老大一團紅。
她渾身一個激靈，只覺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嗖地竄上天靈蓋，凍得他後槽牙都跟著打顫。
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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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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