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難受,夫君陪我說說話好不好?”
張良一心二用,回應著她,“好。”
“我們要去哪裡呀?還會回家嗎?”
“去邊境。”張良沒有回答第二個問題,因為之前的住處算不算他們的家,只不過是個臨時的住所。
“邊境?做什麼?”
蘇寧雪瞬間想到三個字“搞事情”,夫君要反暴君,邊境貌似很合適,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判斷出邊境適合反,空白的大腦會自動告訴她答案。
“邊境一帶在修建長城,死了很多百姓。”張良雖然沒有繼續細說,但蘇寧雪已經明白他的含義。
“夫君是去尋找機會嗎?”
她的腦海中浮現這些日子的所見所聞,心頭升起一抹疑惑,暴君嗎?
書同文,車同軌,度同制②。這樣的帝王真的是一個暴君,很壞很壞嗎?
“嗯。”
蘇寧雪莫名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夫君還沒有和我說過之前的事情,我想聽。”
“之前?韓國還未滅時嗎?”
張良有一瞬恍惚,故國家鄉猶如一場幻夢,夢醒消失成空。
“對!我都忘記了,想重新知道。”
蘇寧雪撩著車簾有些累,便走出車廂坐到他身側,自然而然地靠在他的肩膀處,張良垂眸掃了一眼那毛茸茸的小腦袋,身子往她的方向傾斜,讓她靠的更舒服些。
“我是韓國宰相張平之子。”
她抬起頭,“嗯?你不是叫望舒嗎?”
“望舒是我的字。”張良本來是想隱藏身份,但不知怎麼突然想要傾訴,他之前的謊話都留有餘地,只是轉變個說法而已。
“繼續。”她又靠到他的肩頭,聽著他的敘述。
生活安樂平靜,有父有弟有好友,平日不知憂愁,賞花彈琴踏青。
美好的如同一場夢。
話落,夢境被風吹散,只剩下虛無。
“夫君,別難過,你還有我陪伴。”
張良微不可察的柔和了眉眼,手臂悄無聲息的攀附上她的腰肢。
夫妻嗎?他們是夫妻。
天空是乾淨的藍,廣闊無垠,時不時有飛鳥滑過,很容易讓人生出都“挺好”的錯覺。
暮色夕陽斜,太陽的餘暉淡淡的灑在那翠綠的柳樹或者黑色的飛簷之上,給眼前的晚景增添一抹溫柔與神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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