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師姐?”
“嗯嗯,是我。”百鬼丸伸手拿掉他頭上的葉子:“你開始留長髮了啊。”
“我……”
“人呢?前面沒有,他不會躲在哪個巷子垃圾桶裡了吧!”
“我們回去瞧瞧!”
桂皺了一下眉頭,牽起百鬼丸的手:“這個地方不太適合敘舊,跟我來。”
百鬼丸老老實實地跟在他身後。
桂感受著手心的溫度,師姐的手長出來,也能看見他了,她成功了嗎?真是太好了……
桂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鼻子突然一酸,然後一張紙巾遞了過來:“怎麼長大了,反而愛哭鼻子了?”
“丸師姐……”桂有些委屈地看著她:“因為我很想你啊,已經過去10年了。”
百鬼丸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桂,我也很想你,我應該一回來就找你的,抱歉。你的表情,比銀時和晉助正常多了。我聽說你還在攘夷嗎?”
“嗯,接下來就要帶你去我們的基地,”桂點了點頭:“目前還有一部分人在堅持攘夷。”
江戶的深巷拐過三道彎,爬滿暗綠常春藤的土牆後,藏著一扇毫不起眼的灰木小門,桂步幅平穩地走在前頭,直到門前才收住腳步。
門旁靜立著一隻奇怪的生物,它通體罩著寬大厚實的白色毛絨外罩,身形圓敦敦的,頭頂一撮軟毛微微支稜著,兩顆烏黑透亮的圓眼睛嵌在平整的面部,瞧不出多餘情緒,短粗的雙腿穩穩釘在石階上。
聽見腳步聲,它慢吞吞轉過身子,圓溜溜的目光在桂身旁的百鬼丸臉上頓了兩秒,隨即抬手將木牌舉到胸前——牌面墨跡端正:“桂先生,這位是?”
桂側過臉看著百鬼丸,百鬼丸則是好奇地盯著舉牌生物:“鬼兵隊的身份就好了。”
“嗯,”桂認真地介紹道:“她是鬱月,是曾經一同在戰場上並肩過的夥伴,絕對值得信任,也是我的師姐。師姐,這位是伊麗莎白,是我重要的副手!”
伊麗莎白是天人嗎?
百鬼丸主動伸出手:“您好,伊麗莎白先生?”
伊麗莎白眨了眨圓眼睛,沒發出半點聲響,只默默放下手裡的木牌,又從身側摸出另一塊提前寫好的牌子舉起來:“你好,桂先生的師姐,請進。”
它笨拙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敦實的身子貼住牆面給兩人讓路。
推開木門進去,內裡是打通兩間民房改造的據點,空間不算闊綽,卻收拾得井然有序。
原木樑柱泛著陳舊的淺棕,牆邊摞著裝物資的木箱,案上攤著地圖與紙筆,來來往往的志士多是一身深色便服,有的低聲核對清單,有的蹲在角落擦拭刀身。
見桂走進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停了手裡的事,躬身低頭喚一聲“桂先生”,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敬重。
桂一路頷首回應,脊背始終挺得筆直,步履從容沉穩,全然是一派領袖的持重模樣。
他沒多做停留,徑直帶著百鬼丸往內院走,轉過一道窄廊,在最靠裡的一扇紙門前停住。
他伸手拉開障子門,紙頁摩擦出輕細的聲響。房間不大,素色榻榻米鋪得平整,靠窗擺著一張矮方桌,牆角疊著兩床乾淨的薄被。
桂側身讓百鬼丸先進去,自己跟著跨進門檻,伊麗莎白則站在門口,反手拉上了紙門。
”。下一聊……來們我,吧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