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的從始至終沒敢吭聲,端著碗悶頭扒飯。
飯桌上的事剛撂下,鄧可欣忽然一拍筷子:對了老公!大唐那邊沒辦法,這邊還不好辦?
霄雲抬頭:什麼意思?
咱們去找林主任啊。鄧可欣眼睛亮了起來,把兩個孩子的年紀改大一點,先把這邊的證領了再說。林主任那兒一句話的事,又不用走上面的流程,她一個就能拍板。
霄雲沉默了一會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確實,這法子簡單直接。雖然有些不合規矩,但林主任自己就是管這件事的。而且她心裡清楚霄雲的底細,這點小忙她不會推辭。
行吧。他站起身來,明天我去找她。
第二天下午,霄雲拎了兩瓶好酒和一盒點心,去了林主任辦公室。
林主任正在低頭批檔案,見他進來,放下筆笑了笑:霄老闆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坐。
霄雲把東西往桌上一放,坐下來開門見山地把事說了。
林主任聽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行,這事我來辦。兩個孩子的年紀改一下,登記的時候就按改過的年紀報上去。證照常辦,不走特殊渠道,流程上挑不出毛病來。
多謝林主任。霄雲鬆了一口氣。
林主任擺了擺手:謝什麼呀。這些年你幫了我多少,我心裡都有數。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那我也太不頂用了。
當天傍晚霄雲回來的時候,手裡就多了一張紅色的結婚證,樣式跟獎狀似的,封面上印著金色的雙喜字,裡面工工整整地寫著建軍和奧德麗的名字、出生年月、以及自願結為夫妻的正式文字。
他把那張證遞到建軍手裡的時候,建軍接過來,低頭看了很久。
證上的字是手寫的,墨跡已經乾透了,一筆一畫寫得端正又清晰。
他攥著那張紙,指尖用了些力,紙張的邊緣微微皺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來沖霄雲笑了笑:爸,謝謝。
謝什麼呀,霄雲拍了拍他的腦袋,一家人。
鄧可欣在旁邊抱著胳膊得意洋洋地補了一句:看吧,這事就是這麼簡單。
霄雲轉過頭看她,哭笑不得:是簡單。可又得準備酒席了。
白鹿眨眨眼: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霄雲攤手,他們兩在這邊也領了證了,那這邊不也得辦一場?要不然工人們問起來你家兒子到底結沒結婚,我怎麼回?
顧傾城一拍腦門:又要請客!
請吧請吧。長樂笑著站起來,反正上次喬遷宴的師傅手藝好,還找他們來。
第三天,西瓦村這邊的酒席也擺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