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又響。
這次槍法很準,一頭狼腦門上中彈。
另外三個人也開槍了,也是槍槍到肉。
二愣和大勝不禁駭然,這要是和這些人發生正面衝突,自己這些人指定得吃虧。這槍法和根子差不多了都。
“媽的...這山路真他孃的難走……”一個手下罵罵咧咧地抱怨,他的手臂用樹枝簡單固定著,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這明顯是不怕狼,不怕就是有底氣。
皮木義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臉上滿是擦傷,走起路來一瘸一拐:“少廢話!等找到了他們的老巢,有的是好處!”
二愣緊張地看向江河,用口型問道:“動手嗎?”
江河緩緩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對方雖然只有七人,但都是亡命之徒,硬拼未必能佔到便宜。
就在這時,皮木義突然停下腳步,警惕地環顧四周:“等等...我怎麼感覺有人盯著我們?”
其他幾個人立刻緊張起來,七支槍指向了四個方向。江河和二愣、大勝屏住呼吸,手指悄悄扣上扳機。
千鈞一髮之際,遠處突然傳來野豬的嚎叫聲。皮木義鬆了口氣:“原來是畜生。繼續走!”
待七人走遠,二愣才長出一口氣:“好險...差點就被發現了。”
江河目光深邃:“看來他們的目標果然是基地。我們必須趕在他們前面到達!”
兩人迅速返回車上,江河一腳油門,越野車衝向另一個方向的灌木林。顛簸著繞了過去。
“根子,為什麼不直接解決了他們?”二愣不解地問。
江河緊握方向盤,眼神銳利:“他們人多,這種地形稍微一躲,就對咱們不利。”
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夜色如同墨汁般浸染天際。越野車在根本沒有路的山林中向前突進,車燈劃破黑暗,照亮前路。
突然,“嘭”的一聲巨響,車子右前輪撞上一塊尖銳的石頭,車胎瞬間爆裂。車子失控地向前滑行了一段距離,才險險停住。
“該死!”江河狠狠捶了一下方向盤。
三人急忙下車檢視,只見右前胎已經完全癟了,輪轂都有些變形。更糟糕的是,備用胎也甩飛出去,不知所蹤。
“這下完了!”大勝臉色發白,“步行根本趕不及了!”
江河沉默片刻,果斷下令:“把必要的裝備帶上,我們步行前進。二愣,你負責帶路,走那條獵戶小道。”
轉瞬之間,因為突發狀況,開車繞道反而成了劣勢。三個人註定無法趕到皮木義等人的前面了。
夜色越來越深,山林中傳來陣陣狼嚎。三人揹著沉重的裝備,在黑暗中艱難前行。每個人的心中都明白,這場馳援,已經變成了一場與時間賽跑的生死較量。
而此時此刻,在牛角山深處的基地裡,楊柳青和小伍子還對即將到來的危險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