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第795章 墨跡剛乾透(1)

作者:後山人·11小時前

第795章

墨跡剛乾透,還帶著那種新墨特有的澀感。左手中指指尖在括號上停了一息,然後划過去——不是輕輕劃過,是指腹用力壓著紙張,從第一個括號劃到第二個括號,再從第二個括號劃回來。紙張邊緣微微卷起,發出極細微的吱吱聲。

他沒有抬頭。

“郝大人說......”副將的聲音小心翼翼,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郡王您初到雲州,先以暫代身份熟悉軍務,等公孫將軍到了再正式交接。”

林峰把文書摺好。

左手食指和中指夾住邊緣,折了一道,再折一道,摺痕壓得很用力。紙張邊緣擦過右手掌心——隔著紗布,那道鈍痛竄了一下,從掌心一直竄到手腕。

他沒有鬆手。

“入營。”他說。

兩個字,沒有多餘的語氣。

副將明顯鬆了一口氣,轉身在前面引路。守將的槍尖終於收了回去,槍桿磕在地上,發出悶悶的一聲。

林峰策馬入營時,葉舞跟在他身後半個馬身的位置。她經過守將身邊時,馬匹的尾巴甩了一下,掃過守將的肩膀。不是故意的——但也不是完全無意。

守將沒有動。

雲州大營的主將軍帳在營地正中,帳頂的旗杆上掛著公孫曦的帥旗,旗面在午後風中懶懶地翻卷。帳簾掀開著,裡面空無一人。

林峰走進去的時候,陽光從帳布縫隙斜射進來,在泥地上切出幾道細長的光帶。空氣裡有股陳舊的皮革味,混著乾涸的墨汁味和淡淡的馬汗味——不是今天留下的,是積了好幾天的。

輿圖被攤開在桌案上。

羊皮紙邊緣捲起,四角用石塊壓著。上面有前線哨探用炭筆畫出的敵軍鋒線——一條粗糲的黑線,從西北方向斜斜划過來,在雲州以北約四十里處拐了個彎,像一把彎刀擱在地圖上。鋒線周圍散佈著大大小小的標記:叉號、箭頭、圓圈,有些被擦過,留下模糊的炭粉痕跡。

林峰在桌案前站定。

副將站在帳門口,沒敢進來。葉舞走進帳內,在右側角落站定,左手按在劍柄上,目光從帳頂橫樑掃到左側帳布接縫,再掃到燭臺底座,最後落在輿圖邊緣。

林峰拿起桌案邊緣的炭筆。

左手。炭筆筆身粗糙,握在指間有點硌手。他在輿圖上找到雲州以北四十里處那個拐彎的位置——那裡有一個哨探用炭筆畫的小叉號,叉號旁邊寫了個模糊的數字,看不清是幾。

他把炭筆按在那個叉號上。

先是用力劃了一道橫線——不是畫圈,是劃,從左往右,炭粉在羊皮紙上拖出粗糲的一道黑痕。然後筆尖繞著那個位置開始畫圈。第一圈,輕的,炭粉只留下淺灰色痕跡。第二圈,重了些,筆尖壓進羊皮紙的紋理裡。第三圈,更重,筆尖在粗糙的紙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指甲劃過木板。

第四圈的時候,筆尖崩斷了。

不是慢慢磨斷的——是用力過猛,筆尖卡進羊皮紙的一道褶皺裡,啪的一聲,炭筆碎片彈起來,落在輿圖上,又滾到桌案邊緣。

副將在帳門口明顯縮了一下。

林峰沒有停。他用剩下的半截炭筆把圈畫完,然後在圈的中心點了一下——一個粗重的黑點,炭粉陷進羊皮紙的紋理裡,擦不掉。

他把半截炭筆擱在桌案邊緣。

左手食指和中指在圈上點了兩下,確認位置準確。指尖觸到羊皮紙粗糙的表面,能感覺到剛才畫圈時留下的凹痕——那是炭筆用力壓出來的,紙面微微下陷。

。側他到走舞葉

。上柄劍在按新重手左,落角回退後然。響磕的輕極出發,筆炭截半著挨片碎,緣邊案桌在放輕輕,片碎筆炭的斷崩截那起夾指中和指食手左。話說有沒

。看有沒峰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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