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第961章 他沒有搜身(1)

作者:後山人·14小時前

第961章

他沒有搜身。

他捏著炭筆,輕輕撥開那人被汗水浸透的衣襟,看見了那張紙。紙上的字才寫了兩行——第一行是《討虜檄文》的標題,第二行只記了一個“人皇”,字跡還潦草得厲害,像是被突然打斷留下的。

賈言羽的目光在蠟封上停了一下。

那人衣襟內側,縫著半截中州驛站的紅色蠟封——邊緣新鮮的斷面隱約可見“中州驛丞印”五個字。這人在中州驛站當過驛丞,至少是專職探報,不是臨時拉來的線人。

賈言羽沒有說破。

他把炭筆插回那人的衣領裡。動作很輕,筆尖刺進布料末梢時他刻意多用了一分力——炭筆尖在穿過布料後在那人脖頸表皮上刮出一道極淺的劃痕,滲出一點血珠。

那人身體僵住了。

賈言羽俯下身,壓低了聲音,幾乎只有對方能聽見:“這篇檄文不需要你記——它會自己傳遍天下。”

他直起身,在背後向暗哨打了一個手勢——左手食指在右手腕上敲了三下,幅度極小。那不是“放行”的訊號。

那是“跟蹤至三百步外再放”的暗號。

然後他轉身,走回民夫群西側邊緣。

林峰在臺上讀完檄文之後,目光在校場邊緣停了一瞬。

他看見了賈言羽蹲下的動作——看見了那截炭筆在泥土上劃出的黑痕、看見了賈言羽把手伸向地面的動作、看見了那個蹲在民夫群外側的褐衣中年人從地上爬起來時脖頸上滲出的血跡。

他沒有干涉。

他默許了。

晨風再次刮過校場時,檄文紙面被吹得啪啪作響。林峰左手還壓在卷軸頂端,掌心下那片桑皮紙的觸感厚實而粗糙。他垂下目光,看著臺下三千人跪服的身影。

葉舞跪在最前排。

公孫曦的盔甲在晨光裡反射著暗淡的光芒。

民夫群西側,賈言羽站在人群邊緣,蹲在地上用手指扒開凍硬的泥土,從裂縫中挖出那截炭筆掉落時留下的模糊黑痕,然後——用掌心壓住,碾碎。

林峰鬆開左手,彎腰,將那捲檄文從檯面木板上拔起來。

紙張在他手中嘩啦響了一聲,邊緣被晨風吹起。

就在這個瞬間,他感覺到了。

左臂肘彎處——銀針還在那,穴位的皮膚還在麻痺。但有什麼東西在皮下、在骨髓裡微微收斂了一格。不是治癒,不是消退。

是血線停了下來。

停在手腕上方三指寬的位置。

沒有繼續往上爬。

也沒有往回退。

。麼什等在也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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