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大家一起困在直廬裡共甘共苦了一天,現在要到最後一哆嗦了,你卻要趕人走?
他們也是狀元和榜眼,差在哪了?還不讓旁聽了?
隨即白榆又道:“算了!你們想留下來聽聽也無所謂,反正沒有陰謀全是陽謀,我也不怕你們告訴嚴訥。”
於是狀元和榜眼更坐蠟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你白榆是不是逼人站隊成癮?剛才逼袁老師站隊,現在又逼他們哥倆站隊?
袁閣老卻聽出了白榆的話外之音——徐、王這哥倆同時還搭著禮部尚書嚴訥那條線,沒我白榆絕對可靠!
對此袁閣老只想說,你白榆不也同時搭著嚴黨嗎?
最終袁閣老打圓場道:“你別東拉西扯這些沒用的,有想法就說!”
白榆便又開口道:“我給老師指條路,等我們走了後,老師你就去拜訪一下嚴首輔。
什麼也不用說,閒聊家常就行,我相信嚴首輔非常樂見。
如果實在不知道和嚴首輔聊什麼,那就聊我白榆好了,你們一定很有共同話題!”
“就這?”袁煒不滿意的說,這能改變什麼?
白榆繼續說:“後面我會陸陸續續安排,讓刑部尚書鄢懋卿、掌院翰林學士董份、唐汝楫等人來拜訪老師你。”
這些人都是嚴黨成員裡,與白榆走得近、關係比較密切的人。
袁煒心有所感,若有所思。
然後聽到白榆又補充說:“對了,可能還有吏部文選司郎中吳承燾、太僕寺少卿張佳胤、太常寺少卿陸煒、戶部員外郎秦方等人。”
袁閣老下意識的說:“這很可以了!”
這些人單看一個可能不算什麼,但如果加起來,就足夠形成一張初步覆蓋外朝的網路。
雖然這個體系很粗糙,但有和沒有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概念。
宮門即將落鎖,沒時間多說,於是新科三鼎甲只能暫且告辭出宮。
急忙出了西安門,白榆便與徐時行、王錫爵分道揚鑣。
在回去路上,徐時行對王錫爵道:“我們的老師算是立起來了,這對我們也是好事。”
王錫爵還有點不明白,疑惑的說:“遠不及首輔、次輔,如何談得上立起來?”
徐時行答話說:“我並非指的是現狀,而是說老師找到了前進的路子,雖然這路子是白榆畫出來的。”
王錫爵不恥下問的說:“願聞其詳。”
徐時行便繼續說:“這條路子精髓在於,第一,承接嚴黨裡相對優質的...遺產。
在嚴黨大勢將去的時候,將嚴黨裡那些還能拯救的人籠絡過來。
第二,把那些與白榆關係不錯,但又顧忌嚴黨名聲的人凝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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