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那麼多呢？”鄧楠有點聽懂了。
“So ch difference. 差那麼多呢？拆那麼多呢？”曲卓給出最直觀的對比。
鄧楠越發的理解了，大腦被忽然意識到的，中文的複雜性佔據，說話就少了思量，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你大嶼山的奧丁能用漢語……”
話說一半，鄧楠猛地醒過神，趕緊收聲……但似乎有點晚了。
曲卓眼瞅著鄧楠說漏嘴了，緊急剎車後臉上不受控制的露出尷尬，好容易才憋住笑，假裝沒聽出來：“大嶼山B實驗室的超算，之所以能流暢的用中文對話。不止是進行了大量的訓練，關鍵在於算力。”
“算力？”鄧楠見曲某人似乎沒反應過來，心裡暗鬆了口氣，但依舊後悔的厲害。
現在沒反應過來，不代表一直反應不過來呀。
算了，趁著他沒反應過來，能套一點是一點吧。
“大嶼山的那八個機櫃叢集，看起來跟奧丁79一模一樣，但算力是奧丁79的八倍。”曲卓說話時幾乎壓不住嘴角。
心裡琢磨：“甭以為理論算力追平奧丁，就算大功告成了。人嘛，只有在壓力下才能快速成長。給你們好好上上壓力，好知道葛明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八倍？”鄧楠沒控制住，聲音有點發直。
“嗯吶。”曲卓點頭：“整整差了一個量級呢。”
“……”
鄧楠嘴唇動了動，想說話，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緩了好幾秒，才消化了聽到的內容。腦子裡第一個冒出的念頭是：回去後趕緊聯絡電視臺和大報改稿。這要是把世界一流水平之類的話報道出去，就丟大人啦。
但轉念一想……好像沒聽說奧丁超算有新一代產品呀。不對，港島大嶼山的超算，是前年佈置的。到現在就算沒兩年，也肯定有一年半了。
這是早就有新款了呀！
心裡狐疑，嘴上問：“效能提升那麼多，沒見有專利和論文發表呀？”
“嗨~”曲卓靦腆的笑：“要是公佈了，眼下搞架構的機構得有多絕望？
不著急，等大家都搞出跟奧丁79差不多的產品了，我再把大嶼山的工程機砍去三分之二的效能，再隱藏一些技術特徵公佈出去。
等大家再追上了，我再公佈全部效能和技術特徵。順便把大嶼山的工程機更新到下一代全新的構架設計。”
“……”鄧楠直接失語了。
心說：你這……這…這……
無聲的“這”了半天，硬是不知道用什麼樣的言語，去形容眼前這位……好吧，活該你這獎那獎的得了一大堆。
真是活該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