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雨的奶奶走了,這幾天陪著她守夜、出殯,下葬……嗯,82歲,應該算是喜喪吧。還有,過年這幾天事情很多,碼字時間少,更新極其不穩定,跟寶子們提前道個歉,後面忙完了就恢復正常雙更。)
僅僅半年沒有維護,這條做過硬化處理的路面就已經看不出原貌。
部分原先就有裂痕的路面最先開始崩壞,縫隙裡鑽出成簇的草,路中央也被層層堆積的枯葉、斷枝與各類雜物覆蓋住,踩上去一腳深一腳淺。
“嘎吱——”
又是一聲脆響,三人將腳步壓得更輕。
但無論怎麼收斂力度,人踩在樹葉上就是不可避免地會發出聲音。
除了那些紙人之外。
龔秘停下腳步,目光在周圍掃了掃,他這才將揹包卸下,從側袋裡摸出行動式望遠鏡。
慶市多山,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處城區邊緣的高坡。
視線能看出很遠,只要沒有被建築擋死的地方,都還算開闊。
他端起望遠鏡,第一時間鎖定了西北方向——
視野裡,那片密集的建築群上空,懸著幾縷絕非炊煙、滯重的灰黑色煙柱。
煙柱的邊緣不散,像是被什麼無形的管道約束著。
是自然火災?
還是……有人故意縱火引起注意?
龔秘沒打算過去。
西北方向跟他們要去的聚集點完全是兩個方位,他不可能帶隊冒險過去查探,何況那煙底下不一定有活人。
之後的時間還長,等徹底穩定下來再徐徐圖之。
收起望遠鏡,龔秘跟小曹兩人打了個繼續前進的手勢,在轉身沒入樹林前,他朝西北方投去了最後一眼。
也是這一眼,就被盤踞在建築廢墟的某種存在,清晰地感知並‘承接’了過去,並完成了一次簡單的生物資訊標記。
對,灰煙源頭,沒有火!
只有一具無法名狀的巨大生物組織,像半融化的瀝青,緩慢蠕動著,幾乎填滿了整棟建築的底層空間。
煙柱,正從它佈滿孔洞的體表持續不斷地分泌、蒸騰而出。
在它的軀體表面,還嵌合著不少沒有被完全消化的骸骨,人體和動物的都有……以及一些鏽蝕的武器和揹包碎片。
顯然是之前被‘訊號’吸引過來的獵物。
這團生物組織一陣蠕動,緩緩睜開了數十個類似眼球的感光器官。
它們望向龔秘三人和紙人群離開的方向,凝視了數秒之後,又緩緩閉合,重新隱沒。
灰黑色煙柱,依舊平穩升騰著,像什麼也沒有發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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