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下意識按住胸口,臉色更白了,顯然是被說中了症狀。
“你既然知道這花有毒,肯定有解毒的法子對不對?快幫我看看!” 他傾身靠近海西,眼底滿是急切,胸口發悶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哪還有半分之前的高傲。
“站好,別慌!”海西手持摺扇揮下,阻止了亨利上前的腳步!
她剛剛覺察右側包廂的方向,好像有人在用望遠鏡觀察自己這邊的包廂!她還是和亨利保持安全距離,穩妥些!
“等威廉回來,商量一下......你若信我,等晚上,你和威廉一起去男爵府......”
她沒再多說,只留個“放心”的眼神,瞥向包廂門。
話音剛落,威廉已經走進來,身後跟著夏洛特的貼身侍女伊麗莎白.赫爾德
——她一身銀灰色禮服,髮髻一絲不苟,領口彆著王室專屬的銀質徽章。
伊麗莎白先對著亨利行了個屈膝禮,再轉向海西,語氣恭敬又得體:
“班納特小姐,公主殿下在貴賓休息室等您呢。她說前幾天聽人提起‘珍珠培育’的趣事,知道您和西里斯男爵最懂這個,想請您二位過去聊聊,就當解解馬會的乏。”
她特意把“珍珠培育”當由頭,既給足了貴族體面,又巧妙點出“要見西里斯”的核心目的。
海西與威廉對視了一眼,確認訊息真實性,將望遠鏡隨手置於座位,理了理髮髻。
威廉偏頭注意到亨利明顯蒼白的臉色,額頭冒出的細汗,皺了皺眉頭,不解地看向海西。
海西會意點點頭:“亨利正在等你,你們慢慢聊,我去去就回。”
說完沒多做停留,經過威廉身邊時輕輕勾了勾他手心,跟著伊麗莎白往外走。
可憐的亨利此刻滿心都是“毒花”的事,肯定會主動跟威廉說清前因後果,根本不用她多嘴。
哎呀呀!他那個倒黴大哥看來是“命不久矣”啦!否則布特公爵夫人也不至於“喪心病狂”下狠手呢!
過道拐角處,西里斯已經等候在那裡。他手裡還攥著之前看賽馬的望遠鏡,快步上前開口:“公主殿下......”
海西點頭上前將手放在西里斯領結上,作勢慢慢整理,攔下哥哥的話語:“殿下對‘珍珠養殖’頗感興趣,哥哥據實以答。”
西里斯深吸一口氣,漸漸放下因公主召見而忐忑興奮的心潮。現在還不是拉近與公主殿下關係的好機會!
這位未來的統治者,尚無實權,也並非看中他的能力,如今捲入任何與殿下有關的桃色事件,都完全不明智。
西里斯任由妹妹幫他整理妥當,兄妹對視一眼,秉承他們之前的計劃:淡然無趣,過於一本正經......
這場“珍珠話題”的會面,註定是場“斷念”的收尾。
海西跟隨在西里斯身後,來到公主殿下的專用休息室前!十幾步外,奧蘭治親王,馬博羅公爵,喬治和幾個荷蘭貴族正站走廊盡頭的露臺處交流。
“日安,公主殿下!”西里斯脫帽鞠躬行禮,海西緊隨其後,提裙行禮。
走廊外,奧蘭治親王偏頭看向關上的房門。喬治幸災樂禍地朝父親挑了挑眉頭。
“那位小姐,就是威廉的未婚妻?海西班納特小姐?”奧蘭治親王狀似無意地開口,摸了摸自己腰間的佩劍,“他們兄妹長得並不是十分相像呢?”
馬博羅公爵瞥了親王按在佩劍上的手指一眼,不在意地開口:“聽說他們兄妹都偏愛讀書,為人低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