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趕車的車伕和貼身的隨從戰戰兢兢站在一邊,詹姆斯此時才找到機會請罪:“抱歉大人,剛剛有隻野貓跑到了馬身上,驚了黑馬。”
馬車伕已經軟倒在地上,低聲求饒:“大人,我...我...從沒發生過這種事情,真的...我...”車伕覺得自己簡直冤死了,怎麼會這麼倒黴,正常野貓根本就不會接近馬。
威廉皺眉,不耐煩聽他們的無用之言,吩咐道:“把馬帶下去再檢查一下,至於那隻貓...”
“那隻貓不如先留下,把事情確定清楚後,我們再安排?”海西拉了拉威廉的衣袖,“貓抓老鼠,控制老鼠數量,還是有用處的。”
威廉自然不會反對海西的提議,任她吩咐安排,詹姆斯恭敬地站在一邊聽未來女主人的小聲吩咐。
海西大方地朝阿利斯泰爾子爵淺笑頷首,等托馬斯正式介紹。
托馬斯朝阿利斯泰爾子爵遞了個眼色,微微抬了抬下巴,介紹道:
“菲利普,這是海西.班納特小姐,珍珠男爵的妹妹,德文郡公爵的未婚妻。海西也是我和愛德華的好友,也是維多利亞的舊識。”
隨後,他又對海西點點頭,繼續介紹道:
“海西,這是阿利斯泰爾子爵,維多利亞的丈夫。他們現在居住在紐卡斯爾,特意過來看望我和愛德華。”托馬斯順理成章地開口介紹。
阿利斯泰爾子爵順著托馬斯的話頭,微微欠身,語氣溫和有禮:“早就聽說熱愛自由的德文郡公爵終於找到了心上人,甘願步入婚姻,大家都說那定是為獨一無二的小姐,如今一看,那樣的讚譽還是太過謹慎了。”
按照爵位他並不需要欠身,但是這位小姐明顯深得未婚夫的寵愛,身後看來也不止自己男爵哥哥撐腰,連他這個老謀深算的大舅哥托馬斯都親近有佳,他還是不要不識時務的好。
海西沒有恃寵而驕,而是按規矩行了屈膝禮,不好意思地淺笑道:“子爵太過客氣了。威廉剛剛還在和我說您當初在軍隊的英姿。”
“海西,沒事吧?”愛德華小跑著從主樓的方向跑來,氣喘吁吁地追問。
剛剛在二樓客廳的落地窗前正好看到馬車搖晃的險情,嚇得他魂飛魄散,一路賓士而來。
海西搶過話頭,朝愛德華眨了眨眼,安撫道:“愛德華,我和威廉都沒事,大家也沒有被驚嚇到,彆著急。”
隨後,她偏頭低聲調侃道:“不過,我覺得你最近應該開始鍛鍊了,這100米的距離,怎麼就喘了。”
愛德華無奈地緩了緩呼吸,沒好氣地回道:“沒良心的壞傢伙,人家這麼擔心你,你還好意思笑話我。”
威廉走到海西身後,將她手掌搭在自己 的臂彎,誠懇地對愛德華說:“愛德華,我覺得海西的話沒錯,你確實需要加強運動。”
他偏頭看向托馬斯和阿利斯泰爾子爵,打趣道:“愛德華,你不信就問問托馬斯和菲利普。我覺得你可以把擊劍練習撿起來了。”
托馬斯也沒有兄弟愛的點點頭,難以置信自己的弟弟這麼‘虛’,跑這麼兩步就喘了?!
阿利斯泰爾子爵湊趣道:“愛德華住在愛丁堡的這段時間,我倒是願意陪他練一練。”
眾人說說笑笑朝著驛站主樓的方向走去。
“維多利亞,子爵夫人,好久不見。”海西沒有任何不適地朝一臉複雜的維多利亞行了一個屈膝禮。只不過剛剛蹲下,就被身邊的威廉扶了起來,微抬下巴看向維多利亞。
維多利亞剛剛被愛德華的‘死亡事例’’教育一番,腦子裡的糊塗勁少了幾分,人也清明瞭幾分。
“德文郡公爵日安,”維多利亞微微提裙行禮起身後,親熱地看向海西,“親愛的海西日安,好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