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能得到平妃的誇讚,然後成功晉升為平妃心腹的紫菱,聽到平妃這劈頭蓋臉的一陣質問,不禁臉色一白。
發現事情不如她所料想的一般發展,紫菱連忙伏地磕頭,語無倫次地為自己辯解道:“不……不是的,娘娘!奴婢……奴婢只是想製造混亂!想讓鈕鈷祿貴妃、讓所有人都看到,是您家族的人要對您和阿哥不利!這樣……這樣娘娘您就能順理成章地和家族切割……就能……就能……”
“就能什麼?”平妃猛地一拍床沿,發出一聲巨響!
紫菱被嚇得不禁一怔。
坐在床榻上的平妃身體前傾,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一般,直直與紫菱對視,“就能讓本宮成為眾矢之的?就能讓皇上覺得本宮忘恩負義、心機叵測?就能讓本宮和阿哥徹底失去家族的庇護,在這吃人的後宮變成任人宰割的魚肉?紫菱!你告訴本宮!這就是你選擇的最好時機?”
“娘娘!奴婢冤枉!奴婢絕無此心啊!”
在平妃的瞪視下,紫菱一邊替自己喊冤,一邊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主子……主子她真的是想幫您!奴婢……奴婢只是按主子的吩咐行事……奴婢沒想到……沒想到會有這樣的……後果……”
似乎是發現這事被自己辦砸了,求生欲旺盛的紫菱試圖將事情推到已逝的章佳嬪頭上。
“沒想到?” 平妃直接打斷她的話,嘲諷道,“真是好一個‘沒想到’啊!”
“直到現在為止,你還要把你的舊主給扯出來,然後用來遮掩你的愚蠢嗎?”平妃幽幽道。
瞧著在她的話語下,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上的紫菱,平妃失去了與之糾纏的耐心,直接朝殿外揚聲喝道:“來人!”
一直守在門外擔心紫菱會對平妃的不利的彩綾聞聲,立刻帶著兩名宮人推門而入。
“娘娘!”
“去!”平妃微微抬了抬下巴,給彩綾他們示意地上的紫菱,“將這個‘忠心耿耿’的賤婢,給本宮押送慎刑司!”
她刻意的在“忠心耿耿”四字上咬得極重。
紫菱被兩名宮人粗暴地架起,聞言身體猛地一僵,難以置信地瞪向平妃。
平妃無視了紫菱那絕望的目光,冷冷地說道:“就說,這賤婢因章佳嬪難產薨逝而本宮安然無恙,加之章佳嬪喪禮本宮未能親臨,兩相疊加,她心中積怨,遂生歹念,意圖報復本宮!”
“娘娘!您不能……唔……”紫菱話還沒說完,就被彩綾眼疾手快塞入她口中的布團死死堵住。
平妃冷眼瞧著,見紫菱不服氣掙扎的模樣,冷哼一聲道:“事到如今,你還如此硬氣嗎?章佳嬪居然將如此大事託付於你這個眼界短淺、心術不正的小人!她臨了臨了,還是走眼了一回!”
“不過,你也沒好到哪裡去!自作聰明,枉送了自己的性命,說不定還會搭上你一整個家族的命。”
平妃看著瞬間僵住、眼中只剩下無邊恐懼的紫菱,輕飄飄地說道:“現在章佳嬪有何等身後名,就看你這個忠僕如何做了!”
“若不想讓她死後都不得安寧,背上教唆宮人、謀害皇嗣的汙名。到了慎刑司,該怎麼說,你最好掂量清楚!”
“否則,你這條賤命,連同你那不知在哪的家族,都得為你這蠢行陪葬!相信你也不想做整個家族的罪人吧?”
看著紫菱無力地垂下頭,平妃頗感無趣地揮了揮手,“拖下去吧!”
“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