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迦勒底的御主出現在這片土地上,他的眼睛就能重新看到她們。至於那顆他暫時看不到的流星——就讓它在伊什塔爾的宮殿裡砸個坑吧,反正是伊什塔爾的地盤,砸壞了他也不心疼。
“本王倒要看看,你們能在這片神靈的土地上掀起多大的浪。”
......
伊什塔爾站在宮殿門口,雙手叉腰,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是已經看到了滿滿一桌山珍海味。
今天是個好天氣。美索不達米亞的夜空清澈如洗,星辰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個天幕,月光灑在她的宮殿穹頂上,將那些金色的浮雕映得閃閃發亮。
她深吸一口夜晚微涼的空氣,心情好得不得了。
“古伽蘭那跑出去玩了好幾天了,怎麼還不回來。”她自言自語,腳尖在石階上輕輕踢了一下,“明天去烏魯克問問那個討厭的英雄王好了。”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吉爾伽美什那個傢伙雖然嘴巴毒、態度差、目中無人、傲慢自大——但整個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確實都在他的視野之下,找一隻天牛對他來說應該不難。
而且,她已經在自己的宮殿裡連續吃了七天的粗糧餅了。粗糧餅!她可是豐收與戰爭的女神!是美索不達米亞最美麗最高貴的存在!
居然淪落到啃粗糧餅的地步——這合理嗎?烏魯克的王宮裡每天都有大廚精心烹製的美食,烤羊肉、蜜漬無花果、新鮮乳酪、摻了椰棗的甜麵包,還有那種只有王宮酒窖裡才有的陳年大麥啤酒。
伊什塔爾的嘴角不爭氣地翹了起來。
“雖然他肯定不會老實告訴本王古伽蘭那在哪裡,但是為了烏魯克的繁榮,他總不能連頓飯都不管吧?本王可是女神!他要是敢把本王趕出來,本王就——”
她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完全忽略了天空中正在急速變亮的那道光。流星以驚人的速度劃破夜空,拖曳著長長的尾焰,朝著伊什塔爾宮殿的方向筆直墜落。
光越來越亮,越來越近,空氣中的溫度已經開始急劇上升。而伊什塔爾依舊雙手叉腰,仰頭望天,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明天到了烏魯克是先吃飯還是先談正事。
直到那道光亮得足以在地面上投出她清晰的影子時,伊什塔爾才終於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她眨了眨眼,看著地上的影子——自己的輪廓被一圈刺目的光芒勾勒得纖毫畢現。然後她慢半拍地抬起頭。
火球已經近到能看見它表面翻滾的灼熱氣流了。那顆流星裹挾著毀滅性的衝擊力,以泰山壓頂之勢朝她砸下來。空氣被高溫扭曲成一層層透明的熱浪,擦過流星表面的氣流發出尖銳的呼嘯。
“哎?”伊什塔爾臉上還掛著沒來得及收起的笑容,但眼睛已經瞪得滾圓。
天舟馬安娜就停在宮殿側翼的停靠臺上。她只要一個響指就能召喚它,而以馬安娜的速度,在火球砸下來之前帶她飛出危險區域完全綽綽有餘。
但此刻伊什塔爾的大腦像是被那團越來越大的火球給燒短路了,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我怎麼這麼倒黴——!”
堂堂美索不達米亞的戰爭女神,在這一刻做出了最不符合戰爭女神身份的反應:雙手抱頭,原地蹲下。
一聲巨響。不是普通的爆炸聲,是那種足以讓整個山脈都在震顫的撞擊聲。
衝擊波裹挾著粉塵和碎石朝四面八方席捲而去,宮殿周圍的棕櫚樹被連根拔起,花園裡的花草在一瞬間被熱浪烤焦然後吹飛。
宮殿的金色穹頂被整個掀翻,牆壁上的浮雕像紙片一樣被撕裂,廊柱一根接一根地倒塌。煙塵和火光沖天而起,在夜空中形成了一朵小型的蘑菇雲。
灰塵慢慢沉澱下來之後,伊什塔爾還蹲在原地。她還活著——女神畢竟是女神,就算被火球砸臉也不會真的被砸死——但她的樣子實在是說不上體面。
頭髮裡全是碎石子和灰土,漂亮的髮飾歪到了耳朵後面,臉上黑一塊白一塊像剛從廢墟里刨出來的。她保持著抱頭蹲防的姿勢,眼睛還緊緊閉著,嘴裡嘟囔著“本王還活著嗎本王還活著嗎”。
然後她睜開一隻眼。面前是一個巨大的撞擊坑,她的宮殿有一半已經變成了坑底焦黑的廢墟。
另外一半勉強還立著,但也只剩下了幾根孤零零的石柱和一小截搖搖欲墜的牆壁。
。它到不傷還擊撞石隕區區,兵造神是竟畢它——損無好完整但,灰層一了落上殼外,邊爾塔什伊在停,來過飄翼側從地悠悠慢娜安馬舟天
。坑巨的前面看了看又,娜安馬看了看,來起站緩緩爾塔什伊
”!啊庫金的我“
。道喊大的潰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