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八部之王語嫣稱霸武林》第773章 荔枝龍眼甜南國,天涯海角話禪心(1)

作者:汪乘勝·14天前

王語嫣道:“蘇大學士,你可知道南方赤炎之地在哪裡?還有那天涯海角,到底在什麼地方?我們正在找一種藥草,據說長在那裡。”

蘇軾道:“南方赤炎之地,就是嶺南極南之處。那裡天氣炎熱,四季如夏,草木茂盛,和中原完全不同。我一路走來,越走越熱,到了這邊更是熱得睡不著覺。至於天涯海角嘛……”他指了指遠處,道,“再往南走,走到沒路的地方,就是海。那海邊有一塊巨石,上面刻著‘天涯海角’四個字,據說那是大宋最南端的地方。我來之前也打聽過,確實有這麼一個地方。”

王語嫣心中一喜,道:“蘇大學士,你可願意帶我們去?我們正在找一種叫還魂草的藥草,據說長在天涯海角附近。我們走了很遠的路,就是為了找到它。”

蘇軾道:“還魂草?我好像聽說過。那東西長在火山口邊上的石縫裡,據說能治百病,還能讓人起死回生。不過那地方熱得很,一般人受不了,而且山路難行,毒蟲也多。你們要是真想去,我倒是可以帶路。反正我也閒著沒事,一路走,一路看,也算是散心。正好我也想看看那天涯海角到底是什麼樣子。”

王語嫣大喜,道:“多謝蘇大學士。你一路被貶,還有心情看風景,這份豁達,晚輩佩服。”

蘇軾笑道:“貶就貶了,總不能哭哭啼啼地過日子。我蘇東坡這一輩子,什麼風浪沒見過?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家。對了,你們要不要嚐嚐這個?”他舉起手中那個圓滾滾的果子,道,“這叫荔枝,南方特有的一種果子,汁多肉厚,甜得很。我剛剛發現的,吃了幾個,覺得不錯。你們也嚐嚐,比中原的果子好吃多了。”

阿碧接過荔枝,剝開殼,露出晶瑩剔透的果肉,入口甘甜,清香四溢。她眼睛一亮,道:“好甜!我從來沒吃過這麼甜的果子。比蘇州的枇杷還甜,入口即化,像糖一樣。”

蘇軾笑道:“南方的水果多得很。除了荔枝,還有龍眼、芒果、菠蘿蜜,都是中原沒有的。你們一路走,一路吃,保管不虧。我這一路走下來,光是水果就吃了十幾種,每一種都好吃。”

眾人說笑著,跟著蘇軾繼續南下。

一路上,蘇軾博古通今,談天說地,講佛道儒,講詩詞文章,講南北風物,講古今興衰。王語嫣聽著,時而點頭,時而沉思,時而發問,獲益匪淺。蘇軾講的那些道理,和她從《北冥神功》《大日真經》《逍遙真經》中領悟的道理相互印證,讓她對天地之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層。她有時候會問一些關於武學的問題,蘇軾雖然不練武,但以他的見識和智慧,往往能給出獨到的見解。

“蘇大學士,你說佛道儒三家,殊途同歸?”王語嫣問道。

蘇軾道:“正是。佛家講‘明心見性’,道家講‘道法自然’,儒家講‘格物致知’。三家雖然路徑不同,但最終都是要讓人明事理、得自在、達境界。就像爬山,有人走南坡,有人走北坡,有人走東面,但山頂是同一個。我寫詩作文也是如此,先求立意,有了好立意,文章自然就順了。”

王語嫣若有所思,道:“晚輩明白了。武功的最高境界,也不是招式有多精妙,而是心境的提升。心到了,招自然就到了。”

蘇軾道:“正是這個道理。你悟性很高,比當年在杭州時又進了一層。”

就這樣,一行人走走停停,一路向南。蘇軾每天都能找到不同的水果給大家嘗,從荔枝到龍眼,從芒果到菠蘿蜜,還有火龍果、番石榴、楊桃,每一種都甘甜可口。阿碧學會了用這些水果做甜點,每天變著花樣給大家做好吃的——荔枝冰沙、芒果布丁、菠蘿蜜幹,每一道都讓人讚不絕口。

天氣越來越熱,但眾人卻不再覺得難熬,反而樂在其中。蘇軾一路上講了不少南方風土人情,讓王語嫣對這片陌生的土地有了更多的瞭解。他也講了自己被貶的經歷,講得雲淡風輕,像是在說別人的事。

“蘇大學士,你被貶了這麼多次,不覺得委屈嗎?”阿碧有一次問道。

蘇軾哈哈一笑,道:“委屈?有一點。但更多的是自在。在朝堂上,處處要小心,處處要看人臉色。在南方,雖然偏遠,但山清水秀,民風淳樸,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反倒更自在。”

火兒對南方的水果也很感興趣,每次看到蘇軾拿出新的果子,它就湊過去,用小鼻子嗅一嗅,然後抬頭看著蘇軾,“吱吱”叫兩聲,像是在問“這個能吃嗎”。蘇軾每次都笑呵呵地剝一個給它,火兒吃得津津有味,吃完還用爪子擦擦嘴。

走了二十餘日,眾人終於到了海邊。碧藍的海水在陽光下波光粼粼,遠處的天際線與海水相接,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海。海邊有一塊巨石,上面刻著四個大字——“天涯海角”。字跡蒼勁有力,像是出自名家之手,歷經風雨依然清晰可見。海風吹過,帶著鹹鹹的味道,也帶著遠方的氣息。

王語嫣站在巨石前,望著遠處的海面,心中忽然覺得平靜。她走了這麼久,終於到了這個地方。天涯海角,真的是天涯海角。再往前,就是茫茫大海,沒有路了。她的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慨——天涯海角,原來真的存在。那些傳說中的東西,原來真的可以找到。接下來,就是要找那株還魂草了。她不知道它在哪裡,也不知道它長什麼樣,但她知道,只要不放棄,就一定能找到。

她回頭看了看身邊的眾人——周通、丁春秋、阿碧、木婉清、蘇軾,還有懷裡趴著的火兒——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有他們在,她就不怕。

蘇軾站在她身邊,望著遠處的海面,道:“王姑娘,天涯海角到了。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還魂草就在這附近,能不能找到,就看緣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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