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八部之王語嫣稱霸武林》第783章 一劍破敵心愈靜,千里西行路更艱(1)

作者:汪乘勝·17小時前

無心也解決了自己這邊的敵人,跑了過來,道:“你們沒事吧?”

獨孤劍道:“沒事。這些人的武功不弱,但他們配合還不夠默契。咱們背靠背,不要分散。”

三人重新背靠背站在一起,面對著剩下的黑衣人。那些黑衣人見久攻不下,又折損了好幾個人,漸漸露出怯意。為首的黑衣人咬了咬牙,道:“撤!”

那些黑衣人如蒙大赦,紛紛後退,消失在亂石堆中。

無心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這些人是無極門的嗎?他們的武功路數不像靈鷲宮的。”

獨孤劍道:“不是。他們用的是普通的江湖刀法,沒有固定的門派路數。應該是被人僱傭來的。有人不想讓我們去西域,所以派他們來阻攔我們。”

呂翔道:“獨孤兄,你剛才那一劍挑飛飛刀的功夫,是怎麼做到的?我看都沒看清。”

獨孤劍道:“那是落日劍法中的‘長河落日’變化的。原本是橫劈的招式,但到了關鍵時刻,可以改為格擋和挑擊。這一招需要手腕的靈活和內力的精準控制,我在玉虛島上練了很久才領悟。師父說過,真正的劍法不是死記硬背,而是要學會變通,根據不同的情況靈活運用。”

無心道:“獨孤兄弟,你的劍法越來越精妙了。小僧看你每一劍都在變化,從來不是死板地重複。這才是真正的劍法,每一招都根據對手的情況而變化。你己經在走自己的劍道了。”

獨孤劍道:“師父說過,劍法不是死的,是活的。同樣的招式,面對不同的對手,要用不同的方式使出。這就是‘劍隨心走’的道理。我現在才開始明白這句話的真正含義。”

這一日黃昏,三人在一座廢棄的烽火臺前歇息。

烽火臺是用黃土夯築的,己經有幾百年歷史了,牆壁上佈滿了裂縫和風化的痕跡。殘陽如血,將烽火臺的影子拉得很長。三人坐在牆根下,生了一堆火取暖。

無心坐在火堆旁,道:“獨孤兄弟,你這一路走來,己經打敗了多少人了?”

獨孤劍想了想,道:“大約有二三十個了吧。有些是劫匪,有些是挑戰者,還有些是來暗殺的。”

呂翔道:“獨孤兄,你覺不覺得,你每打一場,劍法都在進步?我第一次見你出手的時候,覺得你劍法凌厲,但還有些刻意。現在看你的劍法,己經完全融會貫通了,像是在散步一樣輕鬆。”

獨孤劍沉默了片刻,道:“你說得對。每次交手,我都能領悟到一些新的東西。有時候是對手出招的方式啟發了我,有時候是我在危急時刻的臨場應變讓我發現了新的變化。師父說過,劍法是要在實戰中磨鍊的,光靠閉門苦練是練不出真功夫的。”

無心道:“小僧覺得,你這把劍己經成了你身體的一部分了。你出劍的時候,不像是在用兵器,倒像是在舒展手臂。這就是師父常說的‘人劍合一’吧?小僧看你的劍法,己經有了自己的風格,不再只是模仿落日劍法了。”

獨孤劍點了點頭,道:“大概吧。但我覺得,離真正的‘人劍合一’還有很長的路要走。真正的劍法,應該是連劍都不需要了,心中所想,便是劍之所向。師父說,那叫做‘手中無劍,心中有劍’。”

無心道:“那是劍法的最高境界。小僧估計,連嫣姐姐都還沒到那個境界。你這輩子能達到就不錯了。”

獨孤劍微微一笑,道:“那我試試看。”

夜風吹過,火堆中的木柴噼啪作響。篝火映照下,獨孤劍看著手中的長劍,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感覺。他回想起自己這一路走來的經歷——從最初只會在家裡練劍的少年,到現在可以獨當一面的劍客,他走過的這條路,每一步都充滿了艱辛和汗水。如果沒有師父的指點,如果沒有那些對手的磨礪,如果沒有無心和呂翔這樣的朋友同行,他不可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但他知道,前方的路還很長。西域的沙漠、靈鷲宮的高手、更強大的對手,都在等著他。他不會退縮,也不會畏懼。因為他要替師父找到還魂草,要替丐幫的蕭幫主找到恢復的機會。

多年以後,當江湖中人提起“劍魔獨孤求敗”這個名號時,沒有人會忘記他年輕時一路西行、劍試天下的經歷。那些挑戰者、那些劫匪、那些蒙面的高手,都是他劍道之路上的磨刀石。而此刻的他,只是一個為了尋找還魂草、為了幫助師父而一路向西的年輕人。

風沙漸起,三人的身影在黃沙中漸漸遠去,消失在天際線的盡頭。

三人繼續一路西行,風沙愈發猛烈,天地間一片蒼茫。

出了甘肅,進入西域地界,景色更加荒涼。大片的戈壁灘一望無際,寸草不生,只有風捲起的黃沙在天地間飛舞。偶爾能看到幾叢駱駝刺,在風中瑟瑟發抖,像是這片荒涼大地上最後的倔強。天空是灰濛濛的,陽光被風沙遮蔽,只能透過雲層投下斑駁的光影。遠處的地平線上,偶爾能看到一些殘缺的土牆和烽火臺,像是古老王朝留下的最後印記,在風沙中漸漸被侵蝕、消散,只剩下模糊的輪廓供後人憑弔。

這一日午後,三人來到一處峽谷前。峽谷兩側是陡峭的紅色砂岩,被風蝕出千奇百怪的形狀,有的像人,有的像獸,在風中彷彿隨時會活過來。谷中有一條幹涸的河床,河床上鋪滿了圓潤的鵝卵石,像是很久以前曾經有水流經過。谷中很安靜,只有風聲穿過巖縫時發出的嗚嗚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哭泣。一些風化的巖壁上還殘留著古老的巖畫,畫的是一些奔跑的羚羊和持弓的獵人,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留下的,線條古樸粗獷,卻又透著一種鮮活的生機。

無心勒住馬,目光掃過西周,道:“這地方好安靜。小僧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峽谷太窄了,兩旁的山崖又高,如果有人埋伏在崖頂上,咱們就會陷入被動。而且這裡地勢險要,一旦被圍住,想要脫身就很困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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