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有理有據、事實清晰,在場年長村民紛紛上前佐證,句句屬實、鐵證如山,曹老大的惡行根本無從辯駁。
面對確鑿的證據和村民的集體證詞,兩名老警察無法徹底偏袒,只能對著曹老大輕描淡寫地批評幾句,話語輕飄飄、毫無力度。
“老曹,今天確實是你衝動了。人家村裡合規生產、合法基建,沒有半點違規之處,你不該帶人上門攔工,更不該損毀別人的物料。”
批評僅僅點到為止,沒有違法行為定性,沒有正式筆錄警告,更沒有任何追責處置,一句簡單的“衝動”,就草草蓋過尋釁滋事、破壞集體生產的過錯。
隨後其中一名老警察連忙打起圓場,快速給出調停的處置方案。
“同行競爭、鄉里相處,沒必要鬧得這麼僵。這樣,你適當補償村裡損毀的物料損失,算是表個態。往後各做各的、互不打擾,這件事就此翻篇,既往不咎。”
如此寬大甚至偏袒的處理方式,徹底寒了全村村民的心。惡霸上門打砸毀物、當眾威脅,最後僅僅付出一點物料賠償,就能安然脫身、毫無懲戒。
曹老大瞬間徹底摸透兩人的底線,更加篤定自己背後的關係管用,所有忌憚徹底煙消雲散。
他非但沒有半分愧疚悔改,反倒一臉不服氣,語氣依舊蠻橫霸道。
“賠錢可以,我是看兩位警官的面子,不是怕了趙家村!”
“本來就是他們壞了鎮上多年的規矩,擅自搶行當、破平衡。換做別人,今天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收場!”
明明是自己作惡在先,此刻卻顛倒黑白,擺出大度退讓、受了委屈的姿態。
兩名老警察生怕局勢再度激化,連忙擺手安撫,匆匆打圓場結束對話,全程刻意迴避追責,處處透著刻意放水。
這般含糊處置、縱容包庇,徹底助長了曹老大的囂張氣焰。他心裡徹底明白,只要不鬧出驚天大禍,憑著背後的人脈關係,鎮上根本沒人敢真正動他。
今日在趙家村丟的臉面、被斷的財路、受的憋屈,他盡數記在心裡,報復的念頭已然徹底滋生。
曹老大面色陰沉,目光掃過一眾村民,最後死死盯住沉穩而立的張建國,眼底翻湧著濃郁的戾氣與不甘,當眾放下赤裸裸的報復狠話。
“行,今天我聽兩位警官的,賠錢了事。”
“但我把話撂在這,鎮上建材行當的規矩,還輪不到鄉下村子隨意破壞!這事沒完!”
“你們趙家村的工地、石灰廠都給我好好盯著,別以為佔了一時便宜就能安穩發展,咱們往後慢慢算!”
當著公安人員的面,毫不掩飾自己的報復意圖,囂張氣焰絲毫未減。
兩名老警察對此視而不見、充耳不聞,刻意裝作沒有聽見,只想趕緊結束這場麻煩的糾紛。
曹老大不再多做停留,帶著四名混混滿臉戾氣、不甘地轉身離去。
一行人腳步兇狠、面色陰狠,每一步都帶著濃烈的記恨,擺明了絕不會善罷甘休。
看著他們囂張離去的背影,全村村民滿腔怒火無處宣洩,滿心委屈憋在心底。
看到曹老大走遠,那兩個警察才湊到張建國的身旁,無奈的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