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隱交代說,龍泉和歸墟會分裂派之間有極隱秘的物資往來,武夷山的磁鐵礦石除了賣給靈城和寒城做精神抑制研究之外,還有一批礦石被秘密運往崑崙方向。
這條線索和張灼從無面碎片裡提取到的分裂派活動座標完全吻合。北境軍團的任務是沿著鍾隱提供的運輸路線往西北方向搜尋,把所有已知的分裂派物資補給點全部查封。
郭泡泡在裝備部的車間裡忙得腳不沾地。
最近這段時間他過得很充實——城牆炮的壓縮艙超頻方案已經從第五代升級到了第六代,功率倍數穩定在五倍以上,新批次的主炮加裝了冰系晶核冷卻系統,連續射擊時的炮管過熱問題被冷雨桐的製冷方案徹底解決。
城牆上的炮座上新刻的“誠”字數量從原來的一百二十個增加到了近兩百個,新增的幾十門炮裝好一門刻一門,郭泡泡說等打完仗他要給每一門炮的炮座上再刻一個“四”字,代表田老四。
田老四在他身後擰扳手,說省省吧,等打完仗都王城城牆還等著我回去擰螺絲。郭泡泡說那你回去的時候帶上我——我不是加入都王城,是去看看你們那裡的老式晶核反應爐。
田老四把扳手擱在工作臺上,沉默了一陣。“你小子想偷我的老手藝,就直說。”郭泡泡笑了,把壓縮艙模組的防塵蓋扣上。
三頭龍在這段日子裡的巡邏範圍覆蓋了整個華夏西北空域。
境淵蜃龍在油田之戰後在石林深處重新沉入休眠狀態——它不是受傷,是把能量消耗太大了。
在它沉睡期間,西北能量場的平衡需要龍族持續守護,南孚、飛冰翔龍和阿水用境淵蜃龍的蜃景護盾作為臨時鎮守核心,輪流在石林和戈壁灘之間巡邏。
飛冰翔龍的翼尖在南孚金血的作用下已經完全恢復了,新生的冰錐帶著金色紋路在陽光下像極細極美的藝術品。
她當著阿水的面對南孚說:“以後你的血就是我的專屬修復劑。不準浪費在別人身上。”南孚偏過頭用鼻息噴出一小簇金色電弧:“還有別人?誰能忍你往人身上抖冰碴子。”
飛冰翔龍炸開尾翼上的冰晶直接潑了南孚一臉。阿水在旁邊用深藍色的豎瞳看著兩頭龍互相潑冰和噴電,把水膜擴散成一張巨大的水網罩住它倆的腦袋。
兩頭龍同時被溫水澆得透溼,南孚的鱗甲邊緣還冒著短路的細碎火花,飛冰翔龍的翼尖冰錐在溫水裡冒出一縷極細的白煙。
它們同時轉頭瞪阿水,阿水說:“涼一下,省得你倆把戈壁灘蒸熟了。”話雖這麼說,它的水膜溫度調得很適宜。
勇者車隊離開破界城之後沒有直接往北走。趙野在破界城外圍協作期間攢下來的協作積分沒有兌換居留權,而是換了完整的一套遠征裝備。
他右臂上戴著一副全新的震盪波護臂——郭泡泡用壓縮艙第六代技術重新設計的型號,能量回路最佳化過兩次,極限檔的使用時限從原來的極短時間延長了數倍,不再是一次性消耗品。
護臂內側沒有刻“極限檔只一次”——阿誠說你現在不需要那行字了,趙野說那就刻“勇者”。
阿誠在護臂內側刻了“勇者”兩個字,字型歪歪扭扭,和小棠噴在麵包車門上的“者”字一撇拖到車輪旁一模一樣。
程霜的手套也重新改裝過,冰霧擴散範圍在壓縮艙加持下已經穩定覆蓋一個足夠大的區域,手套腕部內側那條從漢中到油田的路線圖她又用冰絲繡了一條新的分支——從油田往北,往雪山方向延伸。這條線還不知道終點在哪裡,但她把線頭留得很長。
阿七的晶能步槍換上了孔楊天親自校準過的空間鏡面增強瞄準鏡。
這面瞄準鏡裡嵌了一片極小的空間鏡面碎片,能把極遠處的目標拉近,在狙擊距離上能穿透大多數已知的精神系感知屏障。
孔楊天把鏡子交給他時說:“這片鏡面和我空間鏡面主鏡是聯動的。你開槍的時候,鏡子會記錄你的彈道資料,同步到破界城的排程臺上。萬一你在雪山深處失去通訊訊號,你的槍聲就是訊號。我在排程臺上能看到。”阿七接過鏡子,放在槍身上比對了一下卡槽,說:“收到。”
小棠的彩虹衝鋒槍換了一把新的——不是原來的槍壞了,是郭泡泡說要給她量身定製一把。
槍身比老彩虹輕了不少,用的是從龍泉地下城繳獲的磁鐵礦石熔鑄的合金機匣,後坐力降得比原來低了很多。
槍身上的貼紙她全部從老彩虹上撕下來貼到了新槍上,每一張都貼得嚴絲合縫。牽牛花花瓣標本貼在槍托正中央,和程霜的冰霧貼紙並排。
老彩虹被她用從破界城裝備部領到的防塵布包好放在麵包車後備箱裡——她說這把槍以後不打了,留給小河。
石頭把左臂護甲上的晶核護盾發生器升級到第三代,新的護盾能擋住四階喪屍的正面一擊,耗能比之前降低了,充能時間縮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