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開局契約雷獄魔龍》第764章 戈壁(2)

作者:風霜009·2個月前

烤沙鼠的油脂滴在焦黑的地面上,發出一絲極淡的、久違的肉香。小棠坐在灶臺旁邊,手裡抱著一碗熱湯,腿上放著那把彩虹衝鋒槍。

湯的熱氣在戈壁灘乾燥的空氣裡很快散掉,但她還是小口小口地喝,每喝一口都會低頭看看槍身上那張新貼的牽牛花花瓣標本。

阿七坐在不遠處一個生鏽的變電箱上,把晶能步槍拆開用舊布擦槍管。石頭的左臂護甲在戰鬥中又被精神觸鬚抽裂了,他把護甲卸下來用從破界城裝備部帶出來的備用零件重新拼合。老孫頭靠著麵包車輪子睡著了,呼嚕聲不大,像老貓在打鼾。

趙野一個人站在變電站廢墟的樓頂上,看著遠處油田核心區那片被藍焰燒過的焦黑地面。冷雨桐走上來把牧長淵額葉裡那片精神碎片冷凍隔離盒的複本放在他旁邊。

“無面死了。牧長淵還活著。歸零說他可以在靈城的看押室裡繼續活下去,前提是配合張灼做精神系異能研究。他的異能核心被我們打穿了,以後不能再使用魂蛻。他會一輩子被關在靈城山腳下,每天看著自己曾經擁有過的能力一點點從身體裡消散。對他來說這比死了更痛苦。”

冷雨桐的聲音在戈壁灘乾燥的風裡很輕,但每個字都像冰晶落在地上。

“小河的墳在漢中城南服務區後山。墓碑上刻著‘勇者車隊小河’。他比我勇敢得多,當時才剛成年,面對四階準四階喪屍從來沒有退過一步,在牧長淵手裡到最後還在跟石頭說——哥,我想回家。”

趙野看著油田核心區上空最後一縷飄散的藍焰殘光,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明天我們回漢中。把那顆卵石放在小河墳前。”

無面死後的第三天,油田鑽井區上空那片被暗紫色能量網籠罩了許久的天空終於徹底放晴了。

不是末世後那種灰濛濛的晴天,是極罕見的、乾淨到讓人眼眶發酸的深藍色,和破界城中央塔穹頂上那顆夜光晶簇在記憶裡偶爾會泛出的光澤一模一樣。

戈壁灘的風從西北方向刮過來,帶著境淵蜃龍蜃景霧氣淨化過後殘留的極淡的清冽,像被冰水洗過的空氣第一次灌進這片被精神碎片汙染了太久太久的荒原。

冷雨桐的寒城小隊在油田外圍駐紮了整整兩天,用冰系晶核抑制器把井架深處那些零散的備用宿主碎片全部凍結編號,每一片碎片都被她用冰鏡拍下能量特徵錄入寒城的深淵變異資料庫,這份資料會同步給靈城、破界城和都王城,以後再有類似的魂主異能出現,任何一個勢力都能在第一時間識別。

勇者車隊在變電站廢墟旁邊休整了兩天。老莫把在油田外圍撿到的幾塊廢棄晶核碎片用扳手敲碎了摻進變異土豆湯裡,雖然味道還是澀,但至少能補充晶能消耗。

程霜的手指在冷雨桐送的新手套恆溫修復層裡徹底痊癒了,指尖上最後幾道凍傷舊痕脫落後新生的皮膚是淡淡的粉色,她把冰霧手套摘下來晾在戈壁灘乾燥的風裡,然後用匕首在手套的腕部內側刻了極細的一行字。

漢中—破界城—荒原—油田。這條路線是她手繪地圖上勇者車隊走過的所有路里最遠的一條,也是她把仇報了的一條。

趙野的肋部傷口在老莫用變異獸油脂和破界城醫療包裡最後一點消毒凝膠處理之後結了一層極薄極韌的紅痂,他翻身起來走到皮卡車旁邊把報廢的震盪波護臂從後備箱裡拿出來放在膝蓋上,用手指摩挲著護臂內側阿誠刻的那行字。

“極限檔只一次。活著回來。”然後他把護臂重新包好放回後備箱,換上阿誠給他備用的另一套基礎款震盪波護臂——沒有壓縮艙模組,功率只有原來的一半,但夠用。

石頭把左臂護甲上被精神觸鬚抽裂的護盾發生器用備用零件重新拼合完畢,他盤腿坐在地上,旁邊放著小河的手斧。

他把這塊從戈壁灘上撿來的、被風沙打磨得極光滑的暗色玄武岩卵石舉到陽光下看了看,石面上自己親手刻的那兩個字在正午的烈日下顯得格外深。

程霜用冰霧在卵石表面覆了一層極薄的透明冰膜——這層冰膜不會化,因為程霜在冰膜裡摻了一滴境淵蜃龍的霧氣。

那是她在石林邊緣和境淵蜃龍短暫接觸時用自己的冰霧從老龍的霧氣裡截下來的極小一滴。蜃景能量能讓這層冰膜一直維持下去,石頭把卵石用從老莫那裡要來的小塊防塵布小心包好放進小河的空揹包裡。

小棠在麵包車後窗臺前給牽牛花苗澆了最後一次水,又從老孫頭那裡借了扳手把花盆的固定銅絲重新擰緊。

阿七趴在氣象站樓頂上對著戈壁灘東北方向做了最後一次遠端掃描,鷹眼在正午的烈日下衰減嚴重但他堅持掃完,確認沒有任何殘留的精神碎片訊號之後把瞄準鏡從步槍上拆下來用防塵布包好。

老孫頭把麵包車和皮卡的輪胎氣壓重新檢查了一遍,用扳手把底盤上所有鬆動的螺絲全部擰緊。

老莫把田老四的扳手別回腰帶上的工具袋裡。趙野把皮卡車後鬥裡的物資重新綁緊,然後走到麵包車旁邊對著敞開的車門說了兩個字:“走吧。”

車隊沿著來時的路往東南方向走。境淵蜃龍的霧氣在高空跟著他們走了一段,過了石林之後霧氣就停了——老龍不再送,但在霧氣消散之前它在勇者車隊每輛車的車頂上各覆了一層極薄極透的蜃景印記。

這層印記不會干擾任何東西,只有一個作用:以後不管勇者車隊走到華夏的哪個角落,境淵蜃龍都能感知到他們在哪裡。程霜把手伸出車窗,冰霧在指尖凝成一小團極淡的藍色冷光,和頭頂那層蜃景印記輕輕碰了一下。她低聲說了句什麼,風太大聽不清,但坐在後排的小棠說程姐說了“謝謝”。

車隊穿過荒原南緣那片被掠食型屍王踩碎了鹽殼的乾涸河道,又在廢棄砂石礦坑旁邊和鍾姐的流浪商人營地錯身而過——營地還在,集裝箱門關著,門口晾著一串剛洗過的變異獸皮,看來鍾姐又出去收貨了。

。路石碎的南城中漢往通上拐車包麵把後然,呼招個了打友朋老的家在不跟是算,叭喇聲兩了按頭孫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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