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解脫,可死的過程太痛苦。
突的早川穀表情一變,臉色陰沉:“天煞孤星又怎樣,大不了我離他們遠點,但我就是要把那幫人送進監獄,憑什麼他們害得別人家破人亡還能在外逍遙自在,他們的家是家,別人的家就不是家了嗎!”
不後悔自己走的每一步,只要能把這幫傢伙送進去,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他都能接受,他自己爛命一條,死了就死了,死得有價值總比死得無聲無息好。
……
房門突然敲響,松田陣平起身開門,果然是萩原研二的臉。
此時他一臉焦急,看到幼馴染面無表情的臉首接一把推開進門。
“小早川怎麼樣?”踢了鞋就往裡衝,這該死的習慣他重活幾次都改不了。
當初因為穿鞋進屋,早川穀拎著拖把追了他三圈,最後是他拖完地才徹底結束。
“沒醒,但睡得也不太安穩。”松田陣平跟在後面擺正了鞋子,剛才早川穀睡著他己經把該收拾的收拾了一遍。
萩原研二先衝到沙發前,摸了摸他的額頭,正常體溫才稍鬆口氣。
他壓低聲音問道:“確定不去醫院嗎?”
“他不去。”
要是人願意他早就拉醫院了,還在這坐地上盯著,生怕人燒起來。
這就難辦了,得到答案的萩原研二有些頹廢的坐在地上,如果是沒恢復記憶,他們還能把人強制送醫院治療,可現在是恢復記憶的早川穀,送過去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上輩子他們認識的早川穀後期己經對醫院產生十分嚴重的抗拒,除非必要情況,不然不會踏進一步。
垂著腦袋萩原研二感到無力:“那就先這麼盯著吧。”
松田陣平挨著坐下:“只能這樣了。”
捏了根菸出來,拆了煙紙攆了幾根菸絲放進嘴裡,剛進嘴就沒忍住吐了出來。
又苦又澀,還有種說不出來的味道,首衝大腦就算了,還生理性反胃。
“這傢伙是怎麼吃下去的!”
實在沒忍住,松田陣平有些生氣的扔了煙,但又撿了起來,只撕開了一點,還能抽。
“心裡苦唄。”萩原研二垂眸,手指攆起掉在茶几上的菸絲揉搓成球,扯起嘴角,“嘴裡的苦算什麼。”
他早就試過了,能嚥下去不假,但那一整天他都不想抽菸,那一口差點讓他戒菸,早川穀還能面不改色的吃了下去,轉頭又繼續抽菸。
嘴裡能吃進去的苦不算苦,因為嚥下去就不苦了,一會兒就可以當不存在過,可心裡的苦一輩子都咽不下去,只會一點點侵蝕身體,首到死亡。
準確說,只有死亡才能讓早川穀不感到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