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我加錢大將可干翻四皇》第927章 你不覺得莉莎娜的名字熟悉嗎(1)

作者:失眠到三點·1個月前

哈比撲稜著翅膀:“愛~落羽平時可不會主動給人畫地圖的!莉莎娜,你運氣真好!”

莉莎娜低頭看著手中那張畫工精細的對比圖,指腹輕輕摩挲過紙面上的線條,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不是單純的感激,而是一種更復雜的情緒。她加入妖精尾巴,原本只是想找一個能讓自己安心研究古代文字的地方,並沒有奢望能得到多少關注。但落羽這個舉動,雖然看似隨意,卻讓她感受到了一種被納入視野的、被認可的存在感。

“……落羽先生,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呢?”她輕聲問道,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露西想了想,認真地回答道:“他啊——是一個很強很強,強到讓人無法想象他極限在哪裡的人。但同時,他也是那種,會在你出發前默默給你畫好地圖、叮囑你注意安全的人。雖然他自己大概不會承認就是了。”

莉莎娜沒有再接話,只是將那張紙條又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小心地放進口袋最裡層,貼著胸口的位置。她抬起頭,望向落羽消失的那條小巷,晨光正好從小巷的盡頭灑落,將青石板路面染成一片溫暖的金色。

“……謝謝,落羽先生。”她低聲說了一句,聲音輕得像一片落葉,被晨風捲走。

然後她轉身,跟上露西和哈比的步伐,朝著舊礦洞的方向走去。陽光灑在她年輕的側臉上,那雙眼睛中,除了初來乍到時的緊張與侷促,此刻多了一絲堅定的光亮——那是一種找到了方向的光芒,雖然她自己可能還沒有完全意識到。

送走莉莎娜後,落羽轉身走進街角那家常去的酒館,打算在任務簡報提交前先喝一杯潤喉。他剛在吧檯邊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杯冒著細密氣泡的琥珀色朗姆酒就被一隻白皙的手推到了他面前。

落羽抬眼——米拉傑不知何時已站在吧檯內側,圍裙整潔,碧綠眼眸彎成月牙,笑容溫和無害。而她身側,艾露莎抱臂靠在吧檯邊沿,紅髮在酒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暗光,一副“我正好路過但顯然不是巧合”的姿態。

“落羽先生今天心情不錯呀。”米拉傑將酒杯又往前推了半寸,聲音輕柔,“居然會主動給新人畫地圖、叮囑注意事項——這可不像平時的您。”

艾露莎適時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促狹:“確實不像。我認識你這麼久,你連任務 briefing 都懶得寫全稱,今天卻給一個剛來三天的新人畫了張礦洞苔蘚對照圖。”她頓了頓,唇角微挑,“落羽,你不會是——對那姑娘有好感吧?”

米拉傑笑而不語,指尖輕輕擦拭著一隻已經透亮的玻璃杯,目光卻饒有興致地落在落羽臉上,等他接話。

落羽沒有立刻否認。他端起那杯朗姆酒,灌了一口,酒液帶著橡木和柑橘的香氣滑過喉嚨,然後放下杯子,指腹在杯沿上緩緩轉了一圈。他開口,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莉莎娜這個名字——你們不覺得有什麼特別嗎?”

艾露莎一愣,沒料到他會反問這個。她皺了皺眉,認真思索了幾秒,有些不確定地回答:“……莉莎娜?就是……一個普通的名字啊。不過,確實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兒聽過類似的發音,但一時想不起來。”

米拉傑也微微偏了偏頭,指尖停下擦拭的動作,笑容中浮現出一絲思索的痕跡:“莉莎娜…… Lisanna ……”她重複了兩遍,眉頭輕輕蹙起,那種“明明很熟悉卻抓不住”的感覺在心頭縈繞,“確實……有種說不清的熟悉感,但我也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落羽看著兩人困惑的表情,沒有直接揭曉答案,而是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用指節在吧檯檯面上輕輕畫了兩個音節:“把‘莉’字換成‘麗’——你們再讀一遍。”

艾露莎下意識地跟著唸了出來:“麗……莎娜?麗莎娜——?!”

她猛然頓住,瞳孔驟縮,像是被一道無形的閃電擊中,整個人僵在原地。那個名字如同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記憶深處一扇塵封已久的門——麗莎娜·斯特勞斯,米拉傑和艾爾夫曼的妹妹,那個曾經在妖精尾巴公會中笑容燦爛、擅長接收魔法的少女,那個在三年前的一次S級任務中失蹤、最終被認定為死亡的女孩。

艾露莎的聲音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顫抖:“麗莎娜……那是米拉傑的妹妹……三年前在天狼島附近的任務中失蹤……後來被判定死亡的那個麗莎娜?!”

米拉傑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徹底消失了。

那不是憤怒,不是悲傷,而是一種更加複雜的、如同被冰水混合物浸泡過的表情——震驚、困惑、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情感在眼底翻湧,卻因為太過突兀而無法立刻找到出口。她握著玻璃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聲音卻依然維持著表面的平穩:“……落羽先生,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沒有在開玩笑。”落羽的語氣依然平淡,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閃爍或迴避的痕跡,平靜得像一面深不見底的湖水,“在莉莎娜踏進妖精尾巴大門的那一刻,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的精神波動——那種每個人類靈魂特有的、如同指紋般獨一無二的波長——和我從你們口中聽說的、關於麗莎娜的描述,有著極高的相似度。”

他沒有使用什麼華麗的修辭,只是陳述事實:“後來我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她不單單是長相,連記憶恐怕也被人施加了封印。那種封印手法非常精巧,不是粗暴地抹除記憶,而是用一層偽造的記憶覆蓋了上去——就像在一幅畫上覆蓋另一幅畫,表層看起來完整無缺,但底層的東西並沒有消失,只是被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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