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那慕容翰和宇文家的叔侄,皆是心懷叵測的梟雄之輩。
二者都奔著草原去了,名為求親,實是去謀劃合縱連橫之事。
無論這兩方誰能得逞,必然都要攪動風雲,掀起腥風血雨!
到得那時,估計整個北方,又將陷入無休止的戰亂之中。
咱們身處這風口浪尖,也得早做準備才是啊!”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羌王父子:“以小弟愚見,咱們既然已經得了慕容翰的馬鎧盔甲,
就該一心一意,把這無敵鐵騎的路子走到底!
唯有練出一支,真正能征善戰的重灌鐵騎,方能在即將到來的亂世之中暫露頭角,爭得一席之地!”
“只是……這缺少良馬一事,如之奈何?”
滇雷和滇英父子倆異口同聲,目光齊刷刷地望向李曉明,彷彿他是那能點石成金的活神仙。
李曉明卻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兄長,少將軍,莫急。
如今北方草原雖被拓跋鮮卑部佔據,
但他們正值窩裡鬥,必然分裂成數派,各自為政,互相提防……
草原上的游牧部落,即便是太平年月,糧食布匹也是緊缺之物,
更何況如今相互攻伐、兵戈四起之時?必定更加匱乏!”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對二人笑道:“以小弟之見,咱們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出擊!
派遣使者,出使拓跋鮮卑那些正在爭鬥的各個部落!
不光許諾給他們急需的糧食,更可許下結盟之約!
只要哪一方能承諾,能源源不斷地為咱們供應上等戰馬,咱們就願意同他們訂立盟約,
甚至……甚至出兵相助,幫他們統一草原!
他們鮮卑人有的是好馬,碰上這等雪中送炭之事,不怕他們不動心!”
李曉明此言一齣,羌王滇雷和少將軍滇英卻都沉默了,
父子倆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凝重和猶豫。
良久,滇英才看向父親,又看了看李曉明,皺眉遲疑道:“陳主簿此計……甚是宏大。
只是……咱們自從跟隨石勒北征,佔據了這軍都關以來,
雖也想壯大實力,卻一直奉行守勢,從未主動出兵招惹過誰……
似這樣,為了甲騎鎧馬所需的良馬,貿然出兵,捲入拓跋鮮卑部那灘渾水之中,
是否……是否太過冒險,值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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