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親了好啊,最起碼那個周裕康不能在江夏身邊扮演汪汪隊了……
別怪大老王對這個事有意見,誰叫他這個當兄長的自己也沒成親。江夏那小混蛋天天被人汪汪叫,他心裡比江夏還硌得慌。
“哦吼吼吼吼!兄弟!我把你媳婦找回來了!你該怎麼謝我?”
大老王叼著煙,叉著腰,一個人在牆根底下傻樂,活像他才是撿著金庫的那個人。他滿腦子都是江夏和木蘭成親時的樣子:大紅花轎,鑼鼓喧天,江夏站在門口搓著手傻笑,大老王自己端著喜糖站在一旁,比新郎官還樂。
“喲,裡面那個死鴨子開口了?看你這個樂呵勁?”一個聲音從斜後方插進來,帶著一絲風塵僕僕的疲憊。
大老王回頭,看見老Way正從陰影裡走出來。
這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的,走路像貓一樣。不過這次老Way的臉沒換,還是上一次打交道的那副。
大老王哼了一聲:“老Way?大忙人,還知道回來?要不是你突然把人都調走,我能被摁在這裡審這麼些天?說好的你負責對岸事務,結果審訊全壓我頭上。你就不怕我兄弟旁邊沒人看著?”
話說起來,大老王作為江夏的護衛,本不該離開江夏身邊來搞審訊。但前兩天老Way這群人有了突發任務,幾乎是連夜被抽調走的,整個華東片區負責對岸事務的骨幹,走得一乾二淨。
周貴這傢伙又不好讓外人來處理——因為這涉及到了江夏的安危,而江夏又代表著一些正在進行中的,不能為人所知的專案。
大老王認為要讓江夏身邊沒有波瀾才行,於是順水推舟接了下來。
當然,他接下這個任務還有個主要的原因,那就是待在大姐身邊的江冬不知道給大姐灌了什麼迷魂藥,也許是誇大了自己哥哥處境的兇險吧。
大姐這個穩重的人,居然怕江夏身邊的人手不夠,把自己的警衛班也抽調過來,隱藏在江夏的周圍。
可以說現在呆毛崽周邊的徽章戰士多到了過剩的地步,別說一個周貴翻不起浪,就是再來十個八個,也近不了江夏的身。
正因如此,大老王才能踏踏實實蹲在這兒審人,不用天天跟在江夏屁股後面轉。
老Way沒接他的話茬,只是抬抬下巴往屋裡示意了一下:“說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潛伏網路、行動方案都交代了,剛說到一筆錢。”大老王聳聳肩,“具體的回頭給你材料。怎麼,你這任務完事了?”
“嗯,剛收尾。”老Way說得輕描淡寫,多一個字都沒提。
大老王也沒深問。幹他們這行的都懂,老Way這種人,說的越少,就代表他執行的任務規格越大,不該問的別問。
兩人正說著,屋裡忽然傳來周貴的聲音。
“劉同志,我問你個事。”
“說。”
“格林島(green)……你們知道嗎?”
聽見這兩個字,院子裡的大老王沒反應過來,還在想著神州地界上,有叫這個名的島嘛?
可旁邊的老魏,臉色 “唰” 地一下就沉了。
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手都按在了腰上,牙咬得咯吱響,眼睛裡的血絲瞬間就湧了上來,帶著壓不住的戾氣:
“你知道多少?!快說!”
“知道不多……”
”。個兩了死凍天冬年去,藥沒也了病,頭石挑天每,個幾有道知我。過好不子日,人的邊那在們你說聽,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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