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飛策馬跟在他身後,眉頭緊鎖。他原以為屠村能激怒商軍,逼他們出城決戰,可眼看三個村落已成焦土,汝陰城方向依舊毫無動靜,心中不禁生出一絲不安。
“不對勁。”黃飛低聲道,“商軍遲遲不出兵,要麼是識破了我們的計謀,要麼是在布更大的局。”
赤劐剛要說話,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一名斥候飛奔而來:“首領,不好了!後方發現商國軍隊,人數在三千人左右。”
赤劐冷笑一聲:“只有三千人嗎?讓老子來會會他們!”
“彆著急!”黃飛立刻勸阻道:“既然他們並未發起進攻,那不如我們先把那些商國百姓綁起來,拉到隊伍前面。”
九夷士兵隨即將那些村落倖存的商國百姓,一個個拉到隊伍的前方,就這樣趕著他們往軍營的方向返回。
一路上,管震帶領的三千城防軍就這樣不緊不慢,不近不遠的在後方跟著九夷騎兵。
“這群商國士兵一直跟著我們,看的老子心煩意亂,不如讓我帶人去會一會他們!”赤劐火冒三丈。
“現在不是耍脾氣的時候,把你的性子收一收。”
黃飛看向身後的商軍,又看了一眼前方,神情凝重的說道:“這一路上太過安靜,返程肯定不會輕鬆。所有人,加強戒備!”
果不其然,繼續行進了半個時辰,前方的道路突然被數排盾牌組成的牆堵住,盾牌後的弓箭手早已經蓄勢待發。
“是青雲鋮!”黃飛認出了盾牌陣後的將領。
青雲鋮站在陣前,長戟直指九夷騎兵:“九夷賊寇,屠戮百姓,天理不容!今日便讓你們血債血償!”
“是嗎?”
黃飛冷冷一笑,“青將軍不妨看看這是什麼。”
說完,黃飛下令士兵,將活捉的商國百姓拉到身前,擋在了九夷士兵的前面。
看到這一幕,青雲鋮睚眥欲裂,對黃飛的恨意到達了頂點。“用無辜的百姓當擋箭牌,你們九夷人真夠無恥的。”
“青將軍,你們不也是利用行商隊的白濮,竊取我軍的情報麼,何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黃飛看著前方的盾牌方陣,冷笑道:“如果青將軍不願意讓開道路,那我們就只好讓你們商國的百姓替我們開道了。”
青雲鋮糾結了良久,這才不甘心的給九夷的騎兵讓開了道路。
此時,跟在九夷騎兵後方的管震,還不知道前方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等到青雲鋮將軍將九夷騎兵攔住之後,便會給他發出進攻訊號,到時候他就會率軍出擊,前後夾擊九夷騎兵,讓他們有來無回。
結果等了這麼長時間,並沒有等到青雲鋮的訊號,反而九夷的騎兵很快就通過了封鎖的區域。
剛一碰面的管震,看向一旁眼眶通紅,神情憤怒的青雲鋮:“怎麼回事?”
“他們用倖存的百姓做人牆,我不忍心去賭,只好放開了道路。”青雲鋮咬牙切齒的說道。
聞言,管震內心震怒,平復了情緒後說道:“回城彙報給大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