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宗族嫌棄的我,靠律法開掛了》第163章 她雖未拿到錢三篡改李老四田冊的直接證據(1)

作者:柯柯·2025-09-09

第163章

她雖未拿到錢三篡改李老四田冊的直接證據,但已基本摸清了其作案手法、性格弱點以及人際關係中的裂痕。

這些資訊,如同拼圖碎片,雖不完整,卻極具價值。

狀師行內,周文淵和陳細柳則開始了更為枯燥卻至關重要的案頭工作。

周文淵利用舊日同在衙門做事留下的一些香火情,費了不少周折,才從府衙檔案庫最不起眼的角落,翻出了一些過往年份的田畝賦稅底冊副本以及相關的稅糧入庫核對賬目。

這項工作繁瑣至極,需要極大的耐心和細心。

周文淵老花眼,看得極其吃力。陳細柳則發揮了關鍵作用。

她心細如髮,對數字和細節有著天生的敏感,且耐力極佳。

她按照周文淵的指導,先找出李老四家那十畝水田的編號,然後以此為圓心,逐一核對周邊相鄰地塊的歷年記錄。

一連數日,她埋首於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文字中,眼睛酸澀了就揉一揉,繼續看。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核對到三年前的一本稅賦繳納細目副冊時,她發現了一處重大疑點!

“周叔!周叔!您快來看這裡!”陳細柳猛地抬起頭,聲音微微發顫,指著一行記錄。

周文淵連忙湊過去,戴上眼鏡仔細觀看。

只見那泛黃紙頁上寫著:“丙字七號田,上田,納稅糧三鬥,戶主:李四。” 記錄清晰。

陳細柳又迅速翻出兩年後的另一本副冊,指向另一條:“周叔您再看這裡!丙字七號田,納稅糧:兩鬥七升,戶主:(墨跡模糊不清)”。

最後,她拿出最近送至府衙的、由縣衙彙總造冊的年度田畝賦稅總錄,指著其中一行:“可是您看這個!去年的總錄上,丙字七號田,竟變成了中田,納稅糧:兩鬥,戶主:趙鯤!”

周文淵順著她的手指看去,臉色變得凝重無比,呼吸也急促起來:“田畝等次由‘上田’悄然變為‘中田’!納稅額度從‘三鬥’先模糊地變為‘兩鬥七升’,最後明確為‘兩鬥’!戶主更是從清晰的‘李四’變為模糊,最終成了‘趙鯤’!”

這其中的時間邏輯矛盾和不合規之處昭然若揭!

本朝田畝制度相對穩定,若無特大天災人禍,田畝等次不會輕易變更。

納稅額度與田畝等次、面積直接掛鉤,豈能隨意減少?戶主變更需嚴格手續!

“這......這極有可能是錢三在逐年篡改縣衙主檔案時,忽略了不同年份、不同層級檔案之間的勾稽關係,或者以為府衙不會細查過往副本,留下的巨大破綻!”

周文淵激動得鬍鬚微顫,用力一拍桌子,“細柳,你立大功了!此雖非直接證據,卻是強有力的旁證,足以在公堂上嚴重質疑現有田冊的真實性,逼問錢三變更之緣由!”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