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對弈 過多的計謀傷及自身，過量的懷疑……
許梓棠與玉袖謝過了楓子意, 三人在林中分開，許梓棠和玉袖一路走回屋，待來到了屋子門口，許梓棠突然激動地壓低嗓子, “四年前, 祭祀絕對來過藥王谷！”
“阿棠……”玉袖擔憂地看著她, “信鴿只是繫著紅繩……也有可能不是祭祀, 是其他人，比如說朝廷大臣, 亦或是陛下……”
“我不這麼覺得！”許梓棠有些固執地說，“絕對是祭祀！我今日去山洞, 嶽老告訴過我, 祭祀害死了藥王！”
玉袖一聽這話, 不由打了個寒噤, “你想說, 祭祀把藥王殺了？”
“也許是，”許梓棠一邊說, 一邊在腦中尋找可以支援她這一想法的資訊。她想到了江孤月每逢提起靈符祭祀時厭惡的態度，於是補充道：“這樣一來, 有些事也說得通了, 師父不喜歡祭祀, 上回那兩位祭祀來, 她恨不得立馬趕他們出去！因為他們曾經害死了藥王！”
“阿棠，這樣未免太過武斷！”玉袖猛地搖頭，“靈符祭祀身份尊貴，受人敬仰，他們與藥王無冤無仇, 也無矛盾，為何要憑空殺他？”
“這——”許梓棠話音一滯。
“更何況，藥王老先生功夫絕頂，實力放眼整個江湖無人能敵，”玉袖繼續說，“他又怎麼會輕易被殺死？”
“我……”許梓棠遲疑片刻，“我不知道。”
玉袖聽了這話，猶豫片刻，“阿棠……我……我不是說你就一定是錯的，但我還是覺得，太早下定論，或許不太好……”
“你說的對。”許梓棠嘆了口氣，“此事還有諸多疑點……楓子意在山谷時間不久，知道的也不多……我會試著再想法子問問別人。”
“哦，對了，”玉袖突然想起一件事，關切地道：“阿棠，今日谷主將你從山洞帶出後，可有問你為何進去？她可有責罵你？”
“不，師父並沒有罵我。”許梓棠搖搖頭。
玉袖聽了這話，神色突然顯得有些躊躇。她停頓片刻，接著，有些結巴地開口：“那個……阿棠……”
“怎麼了？”
“沒什麼……”玉袖低著頭，“我只是覺得，你若真的在意先代藥王的事，不妨直接去問谷主。谷主性子向來灑脫爽快，她應該會告訴你的。”
“這可不一定。”許梓棠乾巴巴地說，“我每一次提起這事，她不是一筆帶過，就是顧左右而言他。”
“這——”
“不，”許梓棠搖搖頭，“師父多半不會告訴我。此事還得我自己找答案。玉袖，謝謝你今日陪我去瀑布，如今天色不早，我們各回屋去吧。”
玉袖顯得欲言又止，不過最終，她還是點點頭，“好。”她道。許梓棠見她轉身，於是也回到了自己屋中，與此同時，因著玉袖方才提起江孤月，她腦中不由又聯想起了江孤月今日告訴她的那番關於虎符的話。
“你身上帶著虎符！”江孤月說，“此事沒有這麼簡單！依我看，復仇之後，你只有兩個選擇。”
“哪兩個選擇？”
“要麼握緊它，要麼丟棄它。”
*
第二日清晨，太陽從東邊的山頂冒了個尖。
藍湖的顏色由原本的湛藍變作一種稍稍低調的黯藍，水面在些微的曦光照耀下，閃著星子似地光。靠著瀑布的湖岸邊，湖面如潮水般起起落落，暈溼了岸邊的沙石，而在半溼半乾的湖岸旁，慕廣默然站立於沙土之上。
他身體如石雕般佇立不動，雙眼一半反射著湖面的光，一半則蘊藏著某些不知名的更深的情緒。他望著藍湖，視線一直投到湖水的另一端，接著，他突然眼神一閃，輕聲道：“江谷主，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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