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神,下意識一退,晉王更不容她推拒般逼近她的臉容。
他似帶著怒意般,擦著她耳珠,輕佻般吻著。
她一動不動,心生懼意,一面忍著不適,一隻手隨時打算推開他。
他似看透了她一般,一瞬拾了地上他的腰帶,將她手綁縛了高舉頭頂,隨之而來的吻似雨點般落在頸項間。
她瑟然抖著,他卻是不停,似冷酷無情般。
終於她是怕了,狠推他一把,卻是沒推動,他冷笑著抬起她的下頜逼她看他,她咬著牙紅著眼。
“你既不喜歡我就攆了我出府便罷了,何必這般羞辱我?你去找你的王妃!”
“許蔚兮,你是不是忘了,這局是你自己要入,何人逼過你?”他冷然,卻是止了那般的輕狂,只高高在上垂眸審視她一般,“既頂了上官雲璇的身份,便乖乖認命。讓本王猜一猜,你此番入局,為的,當是為你父親許恩堯翻案,為你許家滿門翻案,不是嗎?”
“這點屈辱便令你丟盔棄甲,你就這點子能耐?”
“裴君辭,你就是卑鄙你不分是非,你王妃的奶母先到我院裡鬧事,我認了,我的丫頭給我討公道,兩個女人扯頭花罷了,你何故將我的丫頭重罰?你怎不罰那婆子?”
“怎麼,跟本王討價還價?你和王妃孰輕孰重,認不清現實嗎?許小姐?”
“……”
她猶自怔然,一瞬,雙手的綁縛感消失了,她看向他,他卻已下了床榻,負手而立站在床邊,音色冷然。
“路就在你腳下,你要走便走,便是你不願藉著上官家小姐的身份活著,本王也成全你。許小姐想好了,滿門流放的罪臣之女,生路渺茫。或者,你還能回去,跟本王的六哥求求情,興許這副容貌,能博齊王殿下一個同情。”
“……”
她咬了咬牙,下了榻去。
他猶自不看她,她抱著一種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上前站在他身前,並不猶豫便使雙臂勾上了他的脖子。
唇瓣再度相貼之際,她能感受到男人微僵的身子一動。
是了,他不喜歡這般,可是剛才是誰那樣兇狠般吻她的?
這會兒子他怎麼這樣表情,是不是她這樣決絕,他又不想幫她了?
她停下來,定定看著他的眸子,幾分懇求的語氣,聽著也惹人生出惻隱之心的。
“殿下請救一救我的丫頭好嗎?我沒什麼可以做籌碼的……我……可以……”
她沒說下去,正欲言又止,男人眸色一戾,狠戾般抱她而起轉了圈再扔似的扔回床榻。
大手一揮拂下了帳子,漫天鵝梨香湧入鼻頭,好溫柔的香,他卻並非溫柔之人。
記不清那層層疊疊的衣裳是如何被他大手扯下。
那般急躁輕狂舉止,與這副謫仙清冷的面容極不相稱。
褻衣未褪,卻有一股寒意縈繞肩頭,薄紗質地的披帛橫披在他臂彎裡。
地上交疊的衣衫溼透,雨聲淅淅瀝瀝的,雷鳴電閃,闖入之際,好疼。








